“何事!”沈言酌公事公办询问。
容月沉默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诉说。
司柠在场,以她能言善辩的性子,沈言酌真的会信她所说的吗?
“容姑娘怎么不说话!”司柠在刺激容月。
她知道容月没有多深的计谋,别人稍微一刺激,她准头脑发热,将事情说出来。
“我与沈大人说话,司小姐一直催促,怕是不好吧。”容月见不得司柠狐假虎威的嘴脸。
司柠仿佛受了伤,耸了耸肩,卑微地看向沈言酌。
“沈大人,我是不是多余在这里,要不我走了算了。”
她嘴上说着要走,身子却是前倾,玉指闲闲撑着下颌,装腔作势。
这么拙劣的演技,沈言酌一眼就可知她的心思。
“大小姐到哪里都不多余。”他看得出,也愿意配合哄着。
“何事,说吧。”沈言酌对容月和司柠的态度,天差地别。
容月气得牙痒痒,这个女人有什么好?沈言酌竟这般护着。
他难道不知道司柠要离他而去吗?
“沈大人,我昨晚回去彻夜翻医书,发现那具尸体有问题。”
该怎么说,容月昨夜都想好了,这会特别顺畅。
“哦!”沈言酌来了兴趣,余光还斜了司柠一下,“有何不对劲?”
司柠瞟见了沈言酌的窥探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撑着下颌聆听。
“那人可能没死!”容月大声说完,得意之色盯司柠。
仿佛在说让她不识好歹,她现在就将所有事都抖出来。
“没死!”沈言酌意味深长的语气,斜过司柠。
可惜司柠从头到尾一直都是那幅面孔,不为任何人的目光,任何人的话所牵动。
容月在心里冷嘲,现在装个淡定,且看一会她将实情说出来后,她还怎么装得下去。
“是,我昨晚回去翻了很多医书,才察觉那人没死。”容月肯定道。
“既然没死,为何没了心跳,为何所有人,包括昨天的你,都检查不出任何不对来。”
沈言酌何等的精明,三言两语就问出关键。
人没死,为何所有人都说他死了。
一定是要有个月原因的。
“是因为有人喂他吃了假死药!”容月说出口的那一刻,心里畅快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