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约定的那几天里,她想干什么都行。
沈言酌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自然没忘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那沈大人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询问。”司柠抱怨。
沈言酌有些失笑,“倒是我的错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沈大人的错。”司柠一点都不惯着。
沈言酌爽朗笑出了声,“那我在这给大小姐赔个不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司柠傲娇。
站在下面的容月:……
她满眼的得意逐渐转变成了茫然,这么大的事,沈言酌竟然不在意。
“沈大人,这个女人要离开你,她背叛了你。”容月不甘心。
司柠瞥望过去,“既然容小姐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沈大人,当初容小姐给我假死药,条件是让我吃了后假死离开沈大人。容小姐也不是后来才发现那尸体不对劲的,而是当时就发现了,只不过为了威胁恐吓我,才没有当场揭穿。现在揭穿,是因为昨晚我没有答应容小姐提出的无理要求。”
司柠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,振振有词,回**在房间久久不散。
“不是,我没有。”容月脸色白了几分,接连摇头。
沈言酌并不在意她,注意力全在司柠身上。
“什么要求?”他问。
提起这件事,司柠故作伤心,拿帕子装模作样擦拭眼角。
“容姑娘要我立刻马上离开沈大人,我舍不得沈大人,容姑娘就不依了,威胁我要告状。辛亏沈大人明事理,不然我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司柠撒起娇来丝毫不逊色,看得沈言酌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胡说!”容月咆哮,“难道不是司小姐告诉我说想离开沈大人,求助我,我才给了司小姐那枚假死药吗?”
“可我怎么记得,是容小姐说要我离开沈大人,我说我没办法离开,容小姐才给了我那枚假死药,要我以此离开?”
相比较容月的咆哮和慌张,司柠显得异常冷静,像个局外人一样陈述事实。
容月眼睛眨了又眨,疯狂闪动。
“好,就算那颗药是我以这种方式给你的,可你自己没吃,却喂给了别人,这难道不算欺骗吗?”
容月自从给了司柠假死药后,无时无刻不在等着司柠死掉的消息。
整个沈府里的大夫,她的医术最为高超,司柠突然死掉,沈言酌一定会来找她救治。
到时她可神不知鬼不觉将司柠彻底除掉,这样世界上就没有司柠这个人了,沈言酌也就是她的了。
可她等了这么久,等到的却是司柠将药喂给了别人。
那假死药用料珍贵,千金难求。要不是怕司柠不敢吃,会让人检查,她才舍不得给真的。
谁知道最后也没有到司柠嘴里。
司柠听见这话笑了起来,笑容恣意。
“容姑娘说这话着实可笑!我与容姑娘的关系不好,整个沈府中人都知道。容姑娘莫名其妙给了我一枚药丸,换成任何人都不敢吃吧。”
容月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,后悔自己给了真的药。
“可我没骗你,那药就是真的。”她咬牙切齿。
司柠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,“看如今的情况,容小姐确实没有骗我。”
说到这里她停顿片刻,“但我的命只有一条,我可不敢赌。”
沈言酌目光停留在司柠身上,眼底都是欣慰。
这一刻的容月掐死司柠的心都有,愤怒让她失去理智,三两步冲上去。
“我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