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酌并未逗留,径直坐上马车。
“走。”随风吩咐马夫。
“小姐!”春桃不免有些着急。
司柠大步而去,站在马车前。目光冷峻盯着马车。
随风看了看马车,又看了看司柠。
“大小姐的身份不宜和大人见面,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随风上前道。
司柠不免嘲讽,“你家大人将我强行留在沈府时,怎么不说身份不合适?你家大人夜夜宿在我房间时,怎么不说身份不合适?”
一字字的质问,让随风脑袋低了又低,只得退后面请示沈言酌。
“何事?”马车里传出两字,没有情绪。
“为何不见我?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吗?”司柠想说的话很多,想干的正事也很多,可到出口,却只有这一句。
以前的沈言酌,可从来不会让她等。
他现在最好给她一个解释,否则她不会原谅他的。
“我让你等的?”
什么解释都没有,甚至一句回话都没有,有的只是冷漠的质问。
这句话裹挟着寒风飘到司柠耳畔,刺骨发寒。
她立在原地的身子像是僵住了,动不了,说不了。
“走!”又是一字,马车绕开司柠,行驶而过。
车咕噜声碾过地面,撞在司柠心脏,有些抽痛。
“小姐!沈大人许是有什么苦衷。”春桃怕司柠承受不住,安抚道。
司柠眼瞳有些舒润,闻声偏了下头。
“回府吧。”春桃搀扶住司柠的身子,将她往马车前带去。
“跟上去。”司柠发话。
她不想回府,她要知道沈言酌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这样。
沈言酌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,戴面具的二爷掀开帘子扫了一眼,啧啧两声。
“不是你这说不爱就不爱了?是怕她受牵连?”沈二爷嗔怪。
“什么怕她受牵连,我若想保,会保不住她。”沈言酌低头看着册子,表很是冷漠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沈二爷不解。
“不喜欢了。”沈言酌依旧冷漠声。
沈二爷又接连啧嘴,“当初让你别去招惹,别去招惹,非不听。”
“现在抽身也不晚。”沈言酌翻书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