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怀茵眼睛眨了眨,“母亲传你过去。”
司柠冷冷的眼神在楚怀茵身上盯了一会,楚怀茵浑身有些不自在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她浑身戒备,生怕司柠会动粗。
母亲说的对,现在的司柠什么都没有了,不能太过激怒,避免她破罐子破摔。
“大清早这般急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夫人去了。”司柠嘲弄口吻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楚怀茵脸色骤变,司柠这个贱人竟然诅咒她母亲。
“母亲着急,自然是有事。你还是快些去看看吧。”楚怀茵又忍了下来。
“等着吧。”撂下这句话,司柠带着春桃进了屋,再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楚怀茵站在门口等了又等,眼见时辰越发大了,还是不见司柠出来。
她不免有些不耐烦了,上前就要敲门催促。
手刚抬起,还未砸在门框上,房门打开了。
楚怀茵立马退后。
司柠看都不看她,径直前往国公夫人的院落。
楚怀茵咬牙,等着吧,等钱财要回来了,要司柠好看。
“母亲!”司柠行礼。
沈言酌那边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暂时只能住在国公府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。
国公夫人早就知道了她故意拖延的事,这会子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昨日让你办的事,可妥了?”
多余的一句关心都没有,直接询问。
司柠故意装傻充愣,“母亲说的是什么事?”
“你别装傻,让你去沈府要钱财之事。”在国公夫人面前有人撑腰了,楚怀茵有底气不少,对着司柠直白大喊。
司柠眸色淡淡,“钱财既然送出去了,哪里有要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楚怀茵听见这话顿时炸了。
钱财要不回来了,那她的嫁妆该怎么办。
国公夫人抬手,示意楚怀茵稍安勿躁。那么多钱财送进沈府,该办的事却一件都没有办成,退回来一些很正常。
“柠儿,我知道这事很为难,可你带出去的那些钱财,是国公府仅剩的东西了。东西送去了,事情却没有办成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国公爷他们出不来,我们这一大家子女眷还要生存,处处都要用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