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允许你动的!”危险之声。
楚怀茵吓得立马放下墨条,扑腾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饶命,臣女是看大人操持公务辛苦,想为大人分担一些。”她声音都在颤抖。
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沈言酌的怒火。
“滚出去!”沈言酌没了耐心。
“大人要罚就罚,但请留臣女在身边,臣女什么都能做,亦能伺候好大人。”楚怀茵硬着头皮道。
她今夜豁出去了。想着拼一把,傍上沈言酌最好,就算国公府被抄,她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傍不上也好,借着司柠的名头要一笔银子回去,找个人嫁了,国公府被抄她也可独善其身。
怎么想,她都是不亏的。
“伺候我!”沈言酌冷笑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。这个女人借着司柠的要钱的由头,借住在沈府,实则是为了爬床。
“臣女愿意一辈子待在沈府,做牛做马伺候大人。”为了能留下,楚怀茵当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沈言酌眼底有些嘲弄,并未说话。
楚怀茵脑袋埋下去着,没看见沈言酌眼底的厌恶。
“还请大人给臣女一个机会。臣女只需要一个容身之所,不会有任何出格之举。”
“国公府容不下你!”沈言酌的忍耐明显到了极限。
可偏偏楚怀茵什么都没看到,眼珠一转就诉苦,“国公府之事,大人应当是知道的。怕不久的将来就要被查抄了,我不想下狱也不想被流放,更不想死,今日前来,只是想求大人心软,留臣女在府中,臣女后半生愿付出所有来报答大人。”
她以为沈言酌询问,是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恻隐之心,故而留着泪哭诉。
她以为自己哭的楚楚可怜,足以让一个男人腾升起保护欲望。
可她忘了,她对面的男人不是别人,是权臣沈言酌。
沈言酌什么手段没见过,先不说每天爬他床的女人有多少,单就说司柠一人,就将所有手段都用过了。
且演的比她好,演的比她真,演的比她更入他的心。
所以她凭什么认为,他会因为这一点点的手段,就可怜她。
“看在你是国公府中人的份上,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滚出去。”沈言酌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。
这个女人是司柠早上带来的,看在她的份上,他也不能就随便杀了。
只可惜沈言酌的宽容,在楚怀茵看来,是他心软了,这最后一次,是在试探她的决心。
身子埋得更低,“臣女哪都不去,只想一辈子留在沈府。”她为了表衷心,声音昂扬激**。
沈言酌唇角不自觉**起笑来,是看蠢货的嘲弄之笑。
“好。”他将呈帖扔在桌面,发出一声响动,候在外面的随风闻声而进。
“大人!”随风跪地,等着听令。
“扔去后院,冻死后挖个坑随便埋了。”沈言酌说这话时头都没抬,轻飘飘的语气,轻描淡写的。
楚怀茵听见这话脑袋懵了一瞬,恍惚间抬头看向沈言酌。
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,随风就已命人上前拖拽她离开。
双脚远离地面,她才恍然大悟。
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。”她挣扎着不让暗卫拖走她。只可惜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,怎么可能会是暗卫的对手。
“你们放开我,大人饶命,我知道错了。是司柠让我来讨要银子的,大人饶命。”楚怀茵顾不得那么多求饶,因为她丝毫不怀疑沈言酌是在吓唬她。
“既然想一辈子待在沈府,本大人成全你。”沈言酌不容置喙的声音。
“带走。”随风挥手,眼神冷漠。
都劝阻了,让她快些离去,非是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