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安静了很久,然后他低下头,轻轻握紧了球拍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他说。
迹部没有回答,他只是站起身,拿起外套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,“明天训练别迟到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迹部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
没有回头。
“凛。”
凛抬头。
“你刚才在无我境界里,”迹部说,“打出的那一球。”
凛等着。
“……很华丽。”
然后他大步走进夜色中,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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凛坐在长椅上,看着迹部的背影消失在球场出口。
夜风吹起他水蓝色的长发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只握着球拍的手。
刚才,在无我境界里,他打出了自己从未打过的一球。
不是海域。
不是断潮。
不是任何他练习过、命名过、记录过的招式。
只是——因为想打,所以打。
他闭上眼睛。脑海中,迹部的脸浮现。
那个人,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,说出他最需要的话。
指引着他。
凛睁开眼,琥珀色的眼眸映着夜色,深不见底。
他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微微发烫、微微酸涩、微微温暖的感觉是什么。
只是知道——和景吾打网球。
很开心。
——
(当晚,冰帝正选群聊)
向日岳人:凛,听说你和部长留下来加练了?
向日岳人:赢了吗赢了吗?
远山凛:没打完。
向日岳人:诶——又没打完,为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