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领域也是一样。不是强行控制,是找到那个最自然的纹理,然后顺着它走。”
凛看着他的侧脸。
手冢的表情平静,只是指导,没有任何卖弄。
但他愿意说这些,本身就已经是一种罕见的分享。
“谢谢手冢君。”凛说。
手冢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微微侧头,看了凛一眼。
手冢沉默了两秒,“啊,不要大意”
然后他收回目光,继续看书。
凛点头。
他知道手冢不是那种会说“不客气”的人。能听到这句话,已经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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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继续安静地站着,各自看着书架上的书。
过了一会儿,凛开口,“手冢君为什么喜欢木工?”
手冢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合上书,放回书架,又抽出另一本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,“可以一个人。”
凛转头看他。
手冢没有解释。
但凛好像懂了。
可以一个人。
不用说话。不用解释。不用回应任何人的期待。
只是自己,和木头,和刀锋划过的每一道纹理。
就像深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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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棒的爱好,我懂了”凛说。
手冢看了他一眼,“什么?”
“一个人。”凛说。
手冢沉默了几秒,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也是那种人。”他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凛想了想,点头,“以前是。”他说。
手冢看着他,“现在呢,远山君?”
凛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冰帝的训练场,想起那些吵吵闹闹的队友,想起岳人抢肉时的尖叫,想起忍足推眼镜时的腹黑,想起迹部说“这就是冰帝”时那个夜晚。
想起刚才手机里金太郎发来的消息:“表哥!我今天多跑了五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