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继续吹着。
东京塔的灯光在远处闪烁。
凛肩上披着那件外套,脸颊上被触碰过的地方,还残留着微妙的温度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他知道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迹部说。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,但凛听出来了——不一样。
迹部转身,离开了露台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然后是门轻轻关上的声音。
凛一个人站在那里。
夜风继续吹着,把他的发丝吹得轻轻扬起。他抬起手,碰了碰刚才被碰过的脸颊。
那里已经不烫了。
但他还能想起那种触感——很轻,很轻,也很痒,很痒。
他看着远处闪烁的东京塔,看着庭院里渐次熄灭的灯火,看着自己肩上那件深灰色的开衫。
那上面有迹部的气息。
清冽的,熟悉的,带着一点点玫瑰香的尾调。
他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房间,轻轻关上露台的门。
那件开衫还披在肩上,他没有取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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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他坐在床边,看着那件开衫,看着那扇通往露台的门,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模糊倒影。
他想起藏书室里那句德文诗。
想起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注视自己的样子。
想起那只手拂过他脸颊时,指尖的温度。
然后他想起刚才——
“头发,乱了。”
他低下头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发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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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东京塔的灯光还在闪烁。
夜,深了。
但总会天明的,心意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