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说的是——
他知道金太郎会回来。
他只是太爱小金,太珍视小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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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十月的夜风从山林间吹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微凉的寒意。
集训营的宿舍区已经熄灯,大部分房间都陷入沉寂。
但有一个身影,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门外。
凛声音很轻很轻。
他不想吵到别人,也不想被别人知道。。
他只需要一个地方——一个能让他打到手抬不起来、打到没有力气思考的地方。
白天送走金太郎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回放。
那个用力挥手的红色身影。
那句“等我回来”。
那辆远去的巴士。
还有……自己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目送那辆车消失的两个小时。
他需要让身体比脑子累。
累到没有力气去想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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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有一片僻静的区域,他白天勘察地形时偶然发现的。
那里有一面破旧的训练墙,周围长满了杂草,显然很久没人用过。
正好。
月光清冷如水,洒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。
那面训练墙斑驳陈旧,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——裂缝、苔藓、还有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球印。
凛站在墙前,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,他打开球包,取出球拍和网球。
砰。
第一球击出,砸在墙上,弹回。
砰。
第二球。同样的落点,同样的轨迹。
砰。砰。砰。
击球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,规律得像节拍器。
网球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墙上几乎完全相同的位置,弹回来,落在他脚边,分毫不差。
一遍。
又一遍。
一百遍。
他没有去想任何事。
没有想金太郎,没有想胜组败组,没有想明天即将到来的新一轮选拔。
他只是打球。
一遍又一遍地打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