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退到后场,全力展开“海域”和“流波”。
他感知到了那颗球的轨迹,但那股“消失”的力量依旧存在,撕扯着他的感知。
就在这一瞬间——
山风骤强。
瀑布的轰鸣仿佛就在耳边。
凛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力挥拍,而是将球拍斜举,像迎接湍流的堤岸。
拍面与球的接触点不是中心,而是偏下的位置。
手腕顺着球的动能下沉。
再借着山风的推力,向上轻轻一挑。
那一刻,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山涧中的“湍槛”——
急流中,水流会在岩石后形成一道隐形的“槛”,将水势短暂托举再回落。
球在拍面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。
多层旋转交织在一起,像深潭中的无数暗流。
它飞了出去。
没有像往常一样被“已灭无”消灭,而是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轨迹——
先向边线飘去,仿佛要出界,却在落地前突然“回澜”,拐向球场中央。
种岛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。
他第一次迈出更多,伸拍接住了那颗球,险些没有接住。
回球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,落在凛的前场。
凛抓住机会求,顺势得分。
他站在原地,盯着自己的球拍。
掌心发烫。
脑海里,那个“湍槛”的画面还在回荡。
他知道了。
他触摸到了全新的东西。
不需要加入彰显自己的风格,而是“藏着节奏”
以水的“槛”为核心,借力转势的反击。
“回澜”。
他心中默默给它起了名字。
种岛收起球拍,走向他。
“喂,小鬼。”
凛抬起头。
种岛看着他,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刚才那球,叫什么?”
凛想了想。
“回澜。”
种岛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