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总有一天,我会找到你,站在球网对面,亲自打败你。
我要让你看着我的眼睛,承认我的强大。
我要让你为今天的不辞而别,后悔。
不。
不是后悔。
是让你再也无法用那种平静的眼神看着我,然后转身离开。
那些温暖的日子,那些一起流汗的午后,那些夕阳下的沉默,那些我偷偷藏起来的悸动——
它们不会消失。
它们会变成我挥拍的每一分力量。
等着吧,远山凛。
我们的比赛,现在,才真正开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比赛结束后的那个傍晚,两国选手在酒店办了个小型的交流聚餐。
凯宾端着一杯汽水,靠在窗边,看着不远处的人群。
金太郎正拉着几个美国队的选手叽叽喳喳地介绍日本的零食,菊丸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。
真田一脸严肃地和对方的某个选手讨论训练方法,幸村和不二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,偶尔插几句话。
而凛——
他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水,安静地听旁边的人说话。
旁边的人是迹部景吾。
那个日本队里气场最强的家伙。
凯宾眯起眼睛,看着那两个人。
迹部正在说什么,凛微微侧着头听,偶尔点一下头。
然后迹部伸出手,很自然地拿过凛手里的杯子,喝了一口,又放回他手里。
凛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那个动作,太自然了。
凯宾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下午比赛结束后,他看到迹部走到凛身边,低头看了看凛缠着绷带的右手,眉头皱了一下。
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卷新的绷带,亲自给凛换药。
凛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任由他摆弄。
迹部缠绷带的动作很轻,很熟练。
那个画面,在凯宾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
他又想起赛前热身的时候,金太郎扒在栏杆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在美国的事,迹部在旁边听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凯宾注意到,当金太郎说到“凯宾看表哥的眼神怪怪的”时,迹部的目光扫过来,在他身上停了一秒。
那一眼,凯宾现在想起来,后背还有点发凉。
不是敌意。
是某种更复杂的、审视的、带着占有欲的东西。
“在看什么?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