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日。中央球场。
当凛和不二踏入球场时,山呼海啸般的声浪扑面而来。
澳大利亚观众的热情不分国界,他们为每一个精彩的回合喝彩,也为每一分激烈的争夺屏息。
对面的半场,两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就位。
贝伦站在底线后方,短发一丝不苟,表情平静得如同湖面。
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控”的从容。
阿玛迪厄斯立于网前,深金色的卷发被红白发带束紧,鬓角的小卷依旧不服帖地翘着。
他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凛和不二,微微点了点头——那是对手之间的礼节,也是无声的宣战。
裁判的声音响起:
“第一局,瑞士队发球。比赛开始!”
贝伦将球抛起。
那一刻,整个球场仿佛被按下了某种精密的开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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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伦的发球恰到好处,仿佛用尺子量过。
但正是这种“标准”,让不二在接球的瞬间微微蹙眉。
球拍触球的瞬间,他感觉到那颗球没有任何“意外”。
没有多余的旋转,没有隐藏的变化,只有最纯粹的、最基础的击球。
他手腕轻转,试图加入一些变化。
球被回了过去。
但贝伦已经等在那里。
他的移动同样标准而高效——不多一步,不少一步,正好到达落点。
挥拍回击,球再次以最标准的姿态飞向不二的半场。
不二接住,再回。
贝伦再次到位。
如此往复。
凛站在后场,全力展开“海域”。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——
感知不到。
那些球,没有任何“个性”。
没有情绪的波动,没有习惯的节奏,没有可捕捉的破绽。
就像试图用手抓住流水,无论怎么用力,水都会从指缝间溜走。
和白石很像,但又不同。白石的个性是“完美”,而眼前这个人确实“无个性”
贝伦的网球,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,只执行,不思考。
而阿玛迪厄斯在网前,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他的站位永远在对手最难受的地方,他的截击永远在最致命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