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,抱着手臂,看着凛击球。
看了很久。
凛继续挥拍,没有停下。
终于,平等院开口了。
声音依旧冷硬,带着他一贯的恶劣和嘲讽:
“哼,跟瑞士人打了一架,总算知道把‘场’弄结实点了?”
凛停下动作,转过身。
平等院站在晨光里,金色的短发在薄雾中格外醒目。
那双金色的眼眸,锐利依旧,像是能刺穿一切伪装。
“昨天那场,”他说,语气依旧恶劣,但细听之下,似乎有什么不一样,“马马虎虎,没丢人。”
凛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平等院哼了一声。
“别摆出那副表情。你以为我会夸你?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你现在这个‘水坑’,顶多能淹死几只没脑子的苍蝇。真正的怪物,一口就能把你连水带坑吞了。”
凛静静地听着。
平等院继续说,语气越来越冷,越来越硬,但那话语里的东西,凛听懂了。
“继续挖。挖到深不见底,重得能压垮一切为止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走出几步,丢下最后一句话:
“不然,下次遇到,你连沉下去冒个泡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。
凛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。
良久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,握着球拍,指节微微泛白。
然后他重新站到训练墙前,举起球拍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击球声再次响起。
比之前,更沉。
那份来自地狱的“压力”,那份近乎诅咒的“认可”——他同样会接下。
化为“深海”向前奔流的,新的动力。
晨光渐浓,薄雾渐散。
那个水蓝色的身影,依旧在训练墙前,一下,一下,挥拍。
让战意点燃墨尔本的星空吧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