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角依旧是帝王的从容,还有一点“本大爷才是最华丽”的自信。
“啊嗯,本大爷才是最华丽的。”
莫洛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用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看了迹部一眼。
然后他抬起手,做了第二个芭蕾动作。手臂缓缓升起,指尖指向天空,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,轻盈地转了一圈。
日本队替补席再次安静。
巴尔特在旁边笑了,用带着浓重法语口音的日语说:“莫洛不太爱说话。但他的网球,会替他说话。”
他朝迹部眨了眨眼,语气轻快得像在邀请共舞。
“你们队那个欺诈师呢?我等不及看他变魔术了。”
仁王从迹部身后探出头,表情无辜的一只银毛狐狸露头了。
“找我?”
巴尔特的眼睛亮了。
裁判清了清嗓子,用英语说:“请双方选手准备。”
迹部转身走向底线,压低声音对仁王说:“本打野不会输的。”
仁王把玩着银色小辫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放心吧,大爷。今天给您演一出大戏。”
比赛开始。
第一局,迹部的发球局。
他把球高高抛起——是升级版的唐怀瑟发球。
球过网后急剧下坠,几乎贴着地面滑行。观众席响起惊呼。
莫洛动了。
他的移动方式和所有人都不一样——不是跑,是滑。
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,身体像被风推着一样飘向落点。
球拍挥出。
那颗贴地滑行的球,被他轻轻一挑,高高飞过球网,落向迹部半场的底线。
动作干净得像芭蕾舞里的一个阿拉贝斯克,相当大胆的动作,又独具个人魅力。
迹部跃起,扣杀。
巴尔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网前。
他的姿势很放松,球拍轻轻一挡,球被弹回。
仁王从侧翼闪出,球拍轻点,球飞向莫洛的反手位。
莫洛侧身,反手削球。
他的反手动作同样优美——身体微微后仰,手臂舒展,球拍从身侧划过一道弧线。
球擦着网带掠过,落在仁王半场的死角。
得分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法国队的乐队奏起一段手风琴旋律。
莫洛收拍,朝观众席的方向微微欠身。
那个鞠躬的角度,刚好是芭蕾舞者在演出结束时行礼的角度。
切原抱头:“他得分还要行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