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病房去。”
霍二太太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儿子,逝者已逝,你还有妈呢。”
霍云深被架回病房,整整三天没说一句话,也没吃一口东西。
他就坐在床边,抱着那本日记,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。
第四天清晨,沈确进来送水,发现他的头发竟白了大半,从鬓角蔓延到头顶,像被霜打了的草。
“先生,该吃药了。”
沈确把水杯递过去,他却突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出院。”
出院那天,霍云深没有回霍家老宅,径直去了檀苑。
打开门的瞬间,熟悉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。
那是温迎最喜欢的味道。
他保留了客厅里的一切。
接下来的日子,霍云深成了檀苑的“幽灵”。
他每天回家,亲自做饭后会在餐桌旁轻声说,“趁热吃”。
夜深人静时,他总是一边边放着温迎的视频,听她唱戏曲。
他晚上躺在她的房间里,抱着她的枕头睡觉,上面残留的味道,成了他唯一的慰藉。
而那枚戒指,迟到的婚戒,终于被他焊在了手指上。
而“温迎不在了”这件事,谁劝都没用。
霍云深总说,温迎在等他回家。
有次合作方无意提了一句,被他打得进了医院,从此再也没人敢触他的逆鳞。
五年时间,霍云深的生意越做越大,终于坐稳了霍氏集团,成了商界无人敢惹的大佬。
文穗被他送出国,终其一身囚禁在了一个无人认识她的小镇上。
他没杀她,却让她活着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孤独,这是他给她的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