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问了安宁睡眠之神帕西忒亚,她说伊德尔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里,很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“该死,反语魔法也没有用。”
“别急女士们,实在不行我去拉几个恶魔上来问问。”
“康斯坦丁!”
“约翰!”
戴安娜和扎塔娜同时回头发出警告。
正面迎接怒视的康斯坦丁不在意的掐灭烟头,举手作投降状带着点敷衍说道:“好好好,我不插手,我不插手。但现在还能怎么办,我们总要找到破局的办法吧。”
康斯坦丁没脾气的吐出烟圈道,“再不快点的话,这个局就和泡泡一样,风一吹就破了。”
“你的办法是什么。”
黑暗的角落里,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人影把话挤出牙缝。
康斯坦丁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竖起两根手指打着商量道,“给我一撮他的头发和100ml血液。”
迪克抬起怒火中烧的眼睛凝视着这没有道德底线的法师,全身紧绷到颤抖,像是要给他一拳却硬生生克制住。
“不要答应这个满身烟味的大叔,我有办法。”
门口的声音先传入蝙蝠洞内打断了成年人们的争吵,后再补上敲门礼貌的追加道,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以为材料到手会水到渠成的康斯坦丁闻言烟都不抽了,“大……大叔?!我年纪有这么大吗!”
“阿弗……”迪克没想到阿尔弗雷德会违抗布鲁斯的要求带莉法下来。
对于这个来历不明少女,迪克感谢她救下伊德尔的行为,但同样对她的目的始终抱有怀疑。
而莉法只是径直走来,伸手想去触摸伊德尔的额头。
“先说好你要做什么。”迪克抓住了莉法带着手套的手,审视着面前几乎查不到任何资料的女孩,“达格尼家族最后一任家主。”
“……你也只能查到这些了吧,我的家族早就被断绝了。”
她笃定的道破伊德尔沉睡的缘由:“唤醒类魔法不起作用是因为伊德尔他根本没有陷入沉睡。”
“至于伊德尔,我很抱歉这么说,但恕我直言,你们真的不了解他。不是了解他的喜好兴趣擅长的事之类的表象,我指的是他的本质。”
莉法抬手制止迪克和阿尔弗雷德反驳的势头继续道。
“我通过一些小把戏看到了伊德尔的资料,是的,从你们电脑里的。从记录来说不算你们的过错,毕竟你们不是也知道他是解离性身份障碍吧——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他从未描述过以往的记忆,早期的神智也好似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,人也大多数时都在沉睡。你们认为那是创伤后应激障碍,是因为伊德尔的情绪在不触及某些点时很稳定。”
迪克忍不住出声:“这不可能,我们做过全面的检查的。”
“因为除了最外显的人格外,别的人格都被分流了,所以才会有沉睡昏睡过去的表象,而检测不到是解离状态。”
“就像现在,伊德尔的躯壳一直停留在这里,但其实人早就被抽离了。举个例子,放映机。”
“平时的伊德尔是放映机中A胶卷播放的画面,当他需要躲避伤害时,放映机正常来说会换成B胶卷,此刻出现漏洞,有一只手把B胶卷拿走了,播放的画面为空白,导致了伊德尔沉睡的表象。”
“至于这只手——问题又回到了造成眼下局面的蚀轮会。”
听到此,眼睛一亮的迪克问道,“照你这么说,你是有办法解决伊德尔的本质症结的,对吗?”
“是的,只需要对症下药就可以:一是躯体对灵魂的束缚力太小,拉不住精神的游离,我会通过达格尼的家族秘法根治;二是蚀轮会的仪式,这需要你们的共同协助。”
*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
明明是秋季,但最近庄园庭院里的花草灌木长势有些太快了,可以适当的减少点施肥。
拥有丰富园艺技术的老管家在心里盘算着,手中的绿篱剪丝毫没有停顿,一个个长得炸毛的小动物被重新修剪整齐。
微风拂过,手中的绿色好像感谢般,长颈鹿左右摇晃起来,阿尔弗雷德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之作满意的点点头,转身去伺候温室里的花草。
“你好啊伊德尔,很喜欢这里吗?”不出意外的,阿尔弗雷德在这里看到了伊德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