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哥?”
洛砚修深眸定了定,更不明白了。
涉及家人,洛砚修学着白桃的样子,也凑过去竖起耳朵,一探究竟。
“杜梅姐,我只是做了一件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已,你何必大动肝火,动手打人!”
贾珍珠抚摸着被打疼的脸颊,眼神戏谑的看向杜梅。
“滚,别让我再看到你。”
杜梅通宵加班,眼中泛起红血丝,一回来,看到贾珍珠穿着她的衣服,躺在她和洛砚辉的婚**,依偎在她丈夫的怀里呼呼大睡。
她即便再有修养,也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此时,洛砚辉换好衣服从里面走出来,见到的就是杜梅咄咄逼人的一幕。
“洛大哥,是我的错,你别怪杜梅姐。”贾珍珠扑通一声跪下,双手握着杜梅打她的那只手,带着哭腔,卑微乞求道:“杜梅姐,我承认是我做的不对,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洛大哥,我不能没有他,求你让我留在洛大哥身边,我不在乎名份的。”
贾珍珠的话,杜梅一个字也不想听,瞠目看向丈夫洛砚辉,沉声质问:“你们睡了?”
说落,心如刀绞般的痛在胸腔蔓延,眼泪夺眶而出。
杜梅信念崩塌,她是一个有想象力的成年人,即使没有目睹昨晚俩人在房间里做过什么。
但是,她刚才下班回来,如往常般走进房间,看到俩人衣衫不整躺在一张被子下面。
杜梅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她此前做过的所有努力,如今看来,都无比可笑。
“杜梅,你听我说,我……”洛砚辉也知道自己错的太荒唐太离谱,眉头打结,竭力想和杜梅解释。
杜梅压根不想听,只问:“有还是没有?”
至此,杜梅心中仍尚存最后一丝希冀,苦笑着望向洛砚辉。
她不在乎原因,只要结果。
不管洛砚辉是酒后乱性,还是夜黑风高认错人。
只要俩人发生过实质性关系,杜梅一定会义无反顾离开,绝不回头。
贾珍珠跪在地上,咬着唇瓣,泪意盈盈的啜泣着,偷用余光注视着洛砚辉。
两个女人都在期待他的回答。
沉默良久,洛砚辉低头,脖间深红的吻痕十分刺眼。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一句记不清了,杜梅的心彻底死了。
睡了就是睡了,没睡就是没睡。
避重就轻,模棱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