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颔首和白桃告别,架起一脸茫然的男人,大步走向辖区派出所。
有了人证,洛家这桩案子很快便能了结。
“民警同志,你们要带我去哪?我没偷钱包,不信你们可以搜,我的工资,我妈帮我存着,留给我娶媳妇用。我兜里就一分钱,刚才上车买票用掉了,我现在兜比脸干净……”
男人不明所以,被迫跟上民警的脚步,逆着刺骨的北风,声音愈来愈远。
白桃抬头望着黑蒙蒙的天色,天气预报很准,首都又要下雪了。
回到洛家,白桃敲响书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
白桃应声开门进去,看着表情哀伤的洛家老两口。
白桃走过去,纤纤小手给洛老夫人捏肩,把方才的事情经过和老两口娓娓道来。
老两口听完,不禁沉默。
没想到贾珍珠如此阴损,对洛砚辉用‘栽赃嫁祸’这一招。
洛老爷子拍桌子,愤慨道:“我当初就说,多给贾珍珠些钱。亲哥没了,有钱在手,贾珍珠日子也不会难过。”
再不济,他们可以认贾珍珠当孙女。
没有血缘关系也无妨。
顶着洛家义孙女的头衔,贾珍珠在首都不能说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但至少没人敢招惹。
当时,洛砚辉沉浸在对贾珍珠哥哥的愧疚中,说贾珍珠年纪才几岁,手里有太多的钱,一个小女孩子,不安全。
贾珍珠是个有心眼的。
他们愿意收养她,贾珍珠反而不同意,偏要租房子住在外面,勾搭洛砚辉三天两头往外跑,和杜梅夫妻俩离心离德,日渐疏远。
思及此,洛老爷子背着手,止不住的唉声叹气。
他爱面子,有些时候会犯糊涂,但在男女之事上,他无比清醒冷静。
一辈子洁身自好,片叶不沾身,从未和异性传出过任何闲话。
可惜啊,大孙子洛砚辉没遗传他的优点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一个巴掌拍不响,你大孙子不值得可怜,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洛老太太哼了一声,拂袖反驳。
亲孙子又怎么了!
别忘了,她也是女人。
洛老太太不替亲孙子辩驳,也不觉得可惜。
洛老爷子咽了咽口水,被堵的哑口无言。
别说洛砚辉犯错进派出所,接受调查。
当年打游击战,他涉嫌投-敌。
洛老太太从战场上回来,找到他,甩开膀子,对他一顿暴打。
打完了,洛老太太拎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他,大义灭亲,让政委批条子枪毙他,洛老太太申请亲自行刑。
万幸只是误会,不然,他就成洛老太太的枪下亡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