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摔在地上,上面的锁让老二两口子用东西凿开,里面的药包滚落在地。
动静太大,同样将餐厅中其他人吸引过来。
所有目光齐刷刷那个药包。
有年头的老物件,药包发黄变色,里面的药粉所剩无几。
一包药而已,没什么稀奇的,不至于上锁。
之所以怕让人发现,定然是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泪水模糊吴艳的视线,她揪住胡舒雅的衣领,单膝跪地,字字泣血般问道:“是不是你?”
胡舒雅喉咙滚动,不敢直视吴艳的眼睛,“我不认识这个东西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不承认是吧,东西是从你房间搜出来的,铁证如山。我现在就去医院找人鉴定,如果这包药能导致流产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吴艳不废话,甩手丢开胡舒雅,大步向外走。
“别去。”
胡舒雅匍匐着,爬上前,抱住吴艳的小腿,摇头恳求吴艳,“真的不是我,你冤枉我了,我没害你,你流产和我无关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兹事体大。
真相大白,胡舒雅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。
吴艳垂眸,睥睨着地上卑微乞求的胡舒雅。
一边不让她走。
一边说药不是她的。
前后矛盾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真相昭然若揭。
“原来是你,原来这一切是你做的。我和你拼了。”
吴艳翻身骑到胡舒雅身上,卷起袖子,对准胡舒雅卑鄙无耻的老脸,左右开弓。
耳光打得震天响,轻而易举盖过室外的爆竹声。
吴艳手臂抡出残影。
未出世的孩子。
伤到根本的身体。
顶着“不下蛋的母鸡”的污名,日复一日,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苦药汤。
就连怨恨,她都恨错人……
全是拜这个贱人所赐。
巴掌声越大,她的心里越苦。
所有的委屈,加倍宣泄出来。
老二洛砚辰也心如刀绞,握紧拳头,直奔人群中的亲爹洛远东冲去。
眨眼间,父子俩打成一团。
老大洛砚辉和老三洛砚修兄弟俩也没闲着,大步上前,果断加入殴打亲爹的混战。。。。。。。
除夕夜,洛家洋楼热闹非凡,打成一片。
看着眼前种种,杜梅如梦初醒,恍然抬头,对上弟妹白桃坚定的眼神。
她猛然回神,这才明白过来,白桃曾经口中的‘大礼’是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