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军玩脱了。
“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你还没释怀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洛砚修的话,如同刀子,一下又一下地戳进洛宋建军心窝上。
宋建军气的原地吐血,指着洛砚修,嘴巴张张合合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你这种人不值得同情,老子才不管你,告辞。”
宋建军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。
洛砚修三言两语,把他底裤掀出来,宋建军臊的想钻耗子洞,咬牙切齿瞪着洛砚修,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“呵~”
就这心理素质,有胆量来他面前招摇。
洛砚修摇头轻蔑一笑,迈步朝反方向走去。
怼完宋建军,心情好多了。
回到病房,孙茉莉已经走了。
门开后,白桃闻声看过去。
俩人视线对上。
洛砚修眸子湛蓝深邃,大宝继承了他的基因,一双蓝眼珠,清澈无暇,好似价值连城的玉石,极具辨识度。
“你回来了!”
白桃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,想起孙茉莉提示她洛砚修情绪不好,这才主动搭话。
“嗯。”
洛砚修长腿走进来,尿布挂在衣架上,背对着白桃。
白桃看不出他的情绪浮动。
话这么少,真不开心了?
她惹的?
白桃手指攥着被角。
窗外夕阳西落,天际蔓上晚霞,火红一片,照进屋内,平添几分柔和的平静。
白桃踩着拖鞋,走到洛砚修身旁,扯了扯洛砚修的衣襟,缓声开口:“你生气了?”
与其猜来猜去,还不如直截了当问。
何必舍近求远。
人长嘴,就是用来说话的!
洛砚修挂好尿布,放下手,俯视着一脸茫然的白桃。
“嗯。”
白桃直白,他也直白。
“为什么?”白桃不理解。
洛砚修:“你把我当外人。”
很简单的理由,也很致命。
他不要相敬如宾。
那太虚假。
洛砚修明牌,白桃仰着头,不由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