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白母热切的眼神,白桃抿唇,第一次经历这种事。
短时间内,她也想不出行之有效的好方法。
“找不到二哥二嫂,那就不找了,你和爸盯紧点,别让二哥二嫂进医院大门就行。”
她负责拖住洛砚修。
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娘家人和丈夫,哪个更重要?
白桃不用思考,当然是家人重要。
男人满大街都是,不是稀罕物种。
她和洛砚修能成为夫妻,前提是她怀上三胞胎。
他们没有感情基础,洛砚修出于责任和她结婚。
洛砚修为什么不愿意离婚,兴许也是因为责任吧。
就算是因为爱。
白桃可以明确告诉洛砚修,感情不是妥协。
她生下三胞胎,不代表她一定要接受洛砚修。
在她的人生里,她才是第一位的。
不是谁选了她,她就要和谁在一起。
是她选了谁,谁才有资格和她在一起。
白母点头:“闺女,你说的有道理,这件事包在我和你爸身上。”
找人麻烦。
看着不让老二两口子进医院大院,容易多了。
即便如此,白桃手心直冒虚汗,还是觉得不踏实,张了张嘴,还想再交代白母几句。
适时,走廊响起婴儿的啼哭声。
洛砚修抱着爱哭的二宝,走回病房,看向神色紧张的三人,“媳妇,你和爸妈聊什么了?”
白桃扯着衣服下摆,上前接过二宝抱在怀里轻哄着,避而不答:“二宝是饿了吗?还是尿了?”
二宝小小的身子,仿佛在嗓子眼里装了喇叭。
白天哭,晚上哭。
尿了哭,不尿哭。
饿了哭,不饿还哭。
二宝休息不好,吵得大人也跟着睡不好。
哭多了,气喘吐奶,好几次呛到气管,很危险。
“乖,妈妈贴贴脸蛋,不哭喽。”
白桃侧头,脸颊贴着二宝哭红的小脸,背过身,看向白父白母,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。
“刚吐奶了,应该是又饿了。”
洛砚修看到桌上冲了一半的奶粉,没说什么,卷起毛衣袖子,握着暖水瓶把手,往奶瓶里继续倒水。
身后,白母撞了撞白父突出的腰间盘,用仅俩人能听到的声音,耳语道:“要不咱们套一套女婿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