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未婚妻安娜回来了!
命真够大的。
装安娜的麻袋上的绳子,是他亲手系的。
死扣,解不开的。
而且还被丢进深不见底的河水里。
纵然如此,阎王爷都不收她!
陆立峰瞳孔放大,心神震**。
席间其他宾客也听到安琪的呼喊,纷纷向顶楼投去注视。
陆立峰扫视一位位蠢蠢欲动的便衣,双腿蓄力,正准备制造混乱逃跑,给自己留有一线生机。
下一秒。
顶楼内,“姐,这辈子我欠你的,下辈子我当牛做马补偿你。”
安琪对着屋内的姐姐安娜说完这句,面向人满为患的楼下,闭眼纵身一跃,从而为陆立峰逃跑争取时间。
安娜没想到妹妹安琪如此深爱陆立峰,居然不惜付出生命。
“别!”
安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白桃则是拎起地上的凳子,砸烂玻璃窗。
凳子从顶楼飞下去,掉落在地,摔个稀巴烂。
成功分散安琪的注意力,白桃快步上前薅住安琪后脑勺盘起的长发,将对方跨出去的半边身子硬生生拉回来,砰的一声,再次摔向地面。
这下足够用力,门外的白二刚听到声音,推门进来。
“二哥,快过来帮忙。”
“放开我,你放开我!”
妹妹安琪比年猪还难按。
她心中有愧,宁愿跳楼去死,没脸苟活。
白桃扬手就是两巴掌,打的安琪嘴角冒血,“发毒誓下辈子当牛做马,还不如这辈子还了你姐清白,再找个没人的地方抹脖子。”
要不是留她一命还有用,白桃才不愿意管安琪是跳楼,还是割腕喝药。
楼下,陆立峰还未来得及动作,洛砚修一干人等已将他团团围住。
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,陆立峰转动腕间的手表,不做无谓的挣扎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“洛老三,你做局阴我?”
目前还不知道洛砚修为什么要帮前未婚妻安娜。
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晚了。
洛砚修笑意浅淡,堂而皇之地往对方伤口撒盐,“没错,今天这场满月宴就是为你们两口子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