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丫歪着头上的冲天啾,嘴角沾着米饭粒,奶声奶气地不甘示弱,“我也要当男子汉!”
她也可以照顾爸爸和哥哥。
大人们被童言童语逗笑。
“我们丫丫不用一定要当男子汉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好好上学,向妈妈一样,将来做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。”
白桃拿着手绢,给丫丫擦脸。
丫丫不大能听懂白桃的话,但姑姑一家人对她好,住的房子也很漂亮,不点煤油灯,屋子里亮堂堂的,和乡下的土坯房不一样。
她喜欢姑姑,喜欢姑姑的新家。
饭后,洛家老两口挽留,让白二刚和孩子住下。
白二刚婉拒,感谢老两口的接风宴,告别离开洋楼,赶去事先租好的房子。
丫丫吃饱就困了,迷迷糊糊趴在白二刚肩上。
柱子费力提着行李,腾出一只手道别:“小姑再见,老爷爷老奶奶再见。”
说完,迈着小短腿,蹬蹬蹬小跑追上白二刚。
京大特招生前天报道,师生见了个面,同学之间混个脸熟。
下周一开学。
白桃情况特殊,和学校报备过,不住宿舍,需要走读。
小孩子长得快,隔两天就换一个样。
经过白桃和洛砚修的激烈探讨,三胞胎回到和奶粉的日子。
洛老太太和洛老爷子在楼下商量着找新保姆的事。
白桃在楼上,翻着日历。
一个月前,大半夜的,有人冒雨找上门,说有紧急情况,洛砚修披上衣服就出门了。
洛砚修身份特殊,任务内容保密,地点保密,归期保密。
白桃作为家属,只能望眼欲穿地等着。
深夜,三胞胎躺在婴儿床里熟睡。
白桃睡得不踏实,凌晨从梦中惊醒。
冷汗划过额角,白桃双手撑着床面,呼吸急促错乱。
闭上眼,梦中洛砚修中弹,浑身是血的场景,在眼前浮现。
白桃拍了砰砰乱跳的心脏,告诉自己梦都是反的。
洛砚修不会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