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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规则（第4页）

程控又凑近些，语气暧昧：“前台的人我已经支走，一楼基本上没人……”

“你乖乖听话，好不好？”

威逼加利诱，最容易让刚入行的小姑娘卸下防备。

程控也一直是这么做的。

然而，司霁根本不给她好脸。

直接退开一步，反手开了门，大步迈出去。

还没走两步，

嘭——

一声巨响！

玄关的玻璃灯砸到司霁身后，伴着程控的怒吼：

“你再往前走一步，我就换掉你！”

“什么东西？！真把自己放盘菜了！”

司霁已经感觉到小腿刺痛，应当有玻璃扎了进去。程控还在身后不住仍东西，甚至还要冲上来抓她！

忍无可忍，司霁转回身，直接截住程控，死盯着她。

司霁的眼眸是独一份的干净澄澈，但压低眼尾睨别人的时候，又带着些不近人情的意味，更显凉薄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虽然喜欢女人—-”

她上下打量了程控，眼神语气都极尽轻蔑：

“可你，

我还真看不上。”

这才是司霁真正的性格。

锋芒的、漂亮的。

两人吵的声音太大，根本没注意，有其他人走进大堂。

程控气的脸色涨红，已经暴怒。只见她又扑着上前，然而刚起势，便被另一只手截停。

这也是一只好看的手。

不同与司霁的纤细，这只手更加修长漂亮，骨节分明，淡青色脉络顺着手腕隐没于袖口，蕴藏着清癯却也坚韧的力量感。

“你最好规矩点。”

她的声音也很好听，声线虽淡，却像冬日流淌的山川溪流，冷却涤荡人心。

程控今天接二连三碰壁，见有人如此无视她的“权威”。尤其这人还年轻貌美气质出众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：

“你多管什么闲事？！跟你有什么关系？！没见过处理不听话的艺人？”
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
这人言简意赅。

而司霁本人，在这一刻浑身僵硬。

披上米色大衣外套的那一刻，熟悉又陌生的木清苦调香再次卷过来，让她有一瞬间眩晕。

脑中嗡地一声，她一片空白。

乱糟糟的头发，被抓红的手腕，小腿的鲜血，都在昭示她的狼狈。

倏地，身旁之人再度开了口，声音似乎温柔了几个度：

“还好吗？”

“是不是很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