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景之韵在拍抗日剧《谍照密报》。
看着司霁阴沉的脸色,回想起最近碰见影后的评论,
吴蕴像是发现了个大秘密。
不会,“她”就是影后吧?
没过一会儿,司霁从杂货间出来,只是淡声道:
“如果同公司解约,你……还想跟我吗?”
吴蕴想都没想地点头。
她道:“那些东西我我整理好了。按时间线和类别归档,电子版和打印件都有。”
“行。这部戏拍完,我和公司谈。我会想办法,把你也带走。”
司霁捏着碎手机,眼底闪过几丝情绪。
其实很早,她就发现,星野签她不是为了捧她,她掉进星野的“杀猪盘”。
甚至刘夏对她最初的营销,或许都不怀好意。
一个演员,
提起她,
没有代表作,想到的首先是黑料,
多么可笑。
《如清》这剧角色终被抢,她的三部剧都以各种形式“黄了”,星野若当真在意她,就不会是这个光景。
她不想在星野耗了。
哪怕后续尽力开个人工作室,
她也要解约。
把筹码放到桌上,同公司好好谈。
从杂货间出来,两人低调地去了化妆区。
女一锦彤的定妆造发了。
司霁的沽影自然少不了。
小说里,沽影的日常穿着,便是一袭灼目红衣。不论宗门是素淡道袍或清雅霓裳,不论被同门长辈威压过多少次,她只管自己,随心所欲。
司霁的妆面很快完成,正在做收尾工作的时侯,休息室的门被敲了敲。
紧接着,
一袭素衣的锦彤
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