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洋洋的夏天,花香浓郁,一片温馨中,生命的悄然流逝让人唏嘘。
司霁,是谁。
名声最臭、被网暴最久的女明星。
路边的狗被踹了,都要说是司霁干的坏事。
她的黑粉太多,观感太差,以至于背后操手只是买了几个水军,网上已经骂她骂的不可开交。
你到底是在乎孤品的价值,还是在乎你奶奶?
见钱眼开的难道不是你?那你为什么放任得病老人一个人在花园里?就不知道把佣人叫回来?
有什么内容值得你去这么久,敢不敢放出来给网友看看?
这些声讨声势浩大,不少人正刷屏微博、短视频司霁相关评论区。甚至直言让她去死,给老太太赔命。
吴蕴正焦头烂额时,白疏汀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吴蕴不知道是不是娱记,甚至响了三遍才敢接。
现下上了电梯,看着面色不虞的白疏汀,吴蕴都没反应过来,为什么要动这么大阵仗。
毕竟,司霁出道那会被骂的可比现在严重多了。当时网暴半个月,吴蕴都差点跟着抑郁,可司霁还是扛过来了。
白疏汀应当还未完成工作,她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着衬衫,长发垂落至腰侧,举手投足都是知性女人的魅力。她的领口解开了颗扣子,袖口卷起至小臂,露出一小截干净白皙的手腕。可仔细看不难发现,她手侧染了墨痕,甚至衬衫上也有道突兀的黑色痕迹。
这样的失乱与白疏汀那张极淡极疏的脸并不相符。
甚至吴蕴觉得,白疏汀这样谪仙一般的人,脸上浮现出灼色,对她来说是都是种冒犯。
吴蕴偷瞄白疏汀两眼,咽了下口水,
“白导,之前姐也经历过比这更大规模的……冒犯,您别太担心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话音刚落,吴蕴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奶奶是她的底线。”
白疏汀又补了句。
白疏汀那双凤眸略垂,眼尾拖拽出一条淡淡的阴影,浓密的长睫遮盖住了那抹转瞬即逝,可蜷缩的手指却暴露了她的心绪。
走到门口,随着“叮”一声,两人很快走了进去。
吴蕴起初还担心会吵到司霁。
可白疏汀率先看见主卧那抹极细极窄的微光。
推开门看着空荡被子的瞬间,白疏汀呼吸一滞,好似有一只手死死拽住她的心脏,让她透不过气。
她立刻拨了通电话,撂下句,
“她一定不在。”
便走出了客厅。
冷白的月光落在白疏汀的颊面,吴蕴循声望过去,只余下白疏汀那被风带起的发梢。
吴蕴关上门,小跑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