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遮盖住她的神情,在看不见的角落,一滴泪顺着她的颊面滑落。
成年人的体面,总会在这个时候显现。
白疏汀看见了她的那滴泪。
尽管心里不是滋味,却也只能装作无知无觉。
“谢谢。”
司霁再度开口。
“不用道谢。你觉得好吃就行,我很怕做的不和口味。”
司霁却突然仰起脸,冲她笑了下:
“不是说在国外学会了做饭?”
明明脸上泪痕未散,却好似怕给别人添麻烦般。
白疏汀在心底叹了口气。
某些习惯,司霁却仍是一如当年。
吃完饭,司霁拿起碗就准备去厨房收拾。
白疏汀拉住她的手腕,要去拿她手上的碗,“我来就好。”
司霁低着头,没松手,“我来吧。”
“你做饭,那我洗碗。”
这话一出,司霁差点咬到舌头。
这说的什么老夫老妻的话。
她好歹是个演员,怎么说话如此不过脑。
但是白疏汀好似无知无觉,只是握着她的手腕不松,“不急。”
而后,只见她另一只手去捞过吧台上的手机,垂眸睨她,
“把联系方式加上。”
“可以吗?”
白疏汀又往前走了一步,离司霁很近,她用了司霁的沐浴露,现下周身都裹着淡淡香甜气息,像海水般不断涌过来。
一如……水底那般。
司霁不自觉想起昨晚那个不算吻的吻。
白疏汀的唇瓣很软,像承着露水的花瓣,此刻回想起来,好似有酥麻电流闪过心尖。司霁的目光不由自主看向近在咫尺的柔软,心底有种怪异之感。
可不到一秒,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你在看什么?”
司霁脸腾地一下烧起来,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。
她忙不迭地转移视线,却撞入白疏汀那双似笑非笑地凤眸。
偏此时,白疏汀又问了句:
“可以吗?”
—
与此同时,吴蕴收到公司的通知,被临时抽调。
不再负责司霁的各项工作对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