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白疏汀还未来得及反应,间或有窸窣声响传来,一阵轰然,水花四溅!
白疏汀眉心微拧,顺着声响看过去,模糊间有人影落在喷泉边,站起身,哗然一片。
私人晚宴,出任何事都是打主人家的脸。
白疏汀眸光微动,也实在想不通,谁这样犯蠢。
花园静谧,来往宾客多在正厅攀谈,此处响动很小,透过斑驳树影,荧光微影,看不真切。但不远处的侍者已经闻声赶来。
“什么,你瞎了吗?!她自己摔的,哪里是我推的?什么叫我不要闹事!这里有你说话的份!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“与他人无关,你有气冲我来。”
“还显着你了,你他妈装个死样子给谁看!”
争执声断续,这人声音越吵越大。在一片寂静中尤其突兀。
白疏汀眸中冷然,径自走过去。
绕过鹅卵石小径,不远处的喷泉边一站一摔两位明星,似是没想到会有人来,都侧目看过来,魏雪脸色有一瞬间不好看。两名侍者看见白疏汀的手势,已经退开,守在外围。
眼前的女人气质清冷,低发髻下,头发贴着头皮,完美的骨相,坠着一翡翠耳骨夹,凤眸狭长锐利,整张脸尽显高级。
长袖曳地长裙在月光下透着光泽,宛若天上的神女,不容冒犯。
“白小姐,我——”
这场宴会的主人,魏雪跟着傍上的筑梦娱乐的老总,早已烂熟于心。她甚至有一瞬间心慌,也怪自己太冲动,怎么就成了这样。
万一被白家怪罪,那她就不用在娱乐圈混了!
谁也保不住她!
盯着白疏汀那双锐利眼眸的打量,下意识:“……她自己摔的。”
可这语气,配上魏雪的表情,着实不可信。
更像是推卸责任。
而摔在喷泉边的孟鹤却像是泄了气,也不出声辩解,只是眼泪不住滚落,几缕头发贴着颊面,妆容已经花了,薄纱下身材若现,狼狈至极。
魏雪火毛三丈,恨不得直接撕烂她的嘴。竟上前抓住她的手腕,
“你装什么!说话!”
“你敢不敢当白小姐面查监控。”
孟鹤撑起身,擦了眼角的泪,脖颈挺直,像只高傲的鹤。她怒意骤起,也死盯着魏雪,“你不就是料定私人晚宴高保密!才敢这样欺负我!”
“我们之间的事,把白导掺进来干什么?”
说完,孟鹤抬头眼,很不好意思地看着白疏汀:“对不起,虽是无心,但确实毁了您的宴会,我会马上离开——“”
话音还未落尽,另一侍者很快走回来,手里拿着浴巾。把孟鹤扶起来为她披上后,转身看着白疏汀开口:
“小姐,车已经备好。”
白疏汀淡淡扬了下手,侍者已经了然,开口请这两人离开。
魏雪慌了神,忙不迭地腿软地快跪地,被旁边侍者扶了一下,她刚想开口为自己的莽撞求情。
“我不会找你们麻烦。”
白疏汀直接了方,截断她想问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