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她的父亲,嫌弃自己的大女儿,说自己的亲女儿是白眼狼,贱人的父亲!
真是可笑。
但这世上,确实存在不爱孩子的父母。
自幼丢弃她,不要她的生母是,就在身边,不爱她,嫌弃她的阮大强,也是。
阮大强等身上那股又麻又无力的劲儿散了之后,这才揉了揉自己的手腕。
“死丫头也不知道对我做了什么,刚刚竟然让我使不上劲儿来,真是邪门。”
嘀咕着,阮大强想了想,转身离开了家。
他有些不放心阮青青的情况,还是想去看看。
阮念瑶回到自己的房间,心里憋着一口气没能发泄出来,让她极为烦闷。
她推开窗户,看着后院郁郁葱葱的菜地,眉眼中全是阴郁。
阮家虽然是她家,可却从来没有给过她家的安全感和归属感。
但凡提起来,全是让人难堪和心酸的往事。
也因为在阮家过得足够差,以至于嫁给沈淮安之后,那些难堪和羞辱,她竟生生忍了下来。
这样一想,她上辈子可真是个忍者神龟!
阮念瑶苦笑一声,旋即又振作精神。
“阮念瑶,没关系的,错了就错了,都已经过去了,往后的人生,好好爱自己就好,这一次,重新活吧。”
“自己亲手养自己一次,向阳而生,相信你可以的!”
阮念瑶低声给自己打着气,眉宇间的郁气散去,带上了些许浅淡的笑意。
阳光洒落在她的脸上,斑驳的光影将她白嫩的脸照得清亮又通透,美得惊人。
厉琛刚翻上墙头,还没蹲稳,就看到阮念瑶这抹堪称绝美的笑容,一时间都看愣了。
下一瞬,他脚下一滑,直直的往地上跌了下去。
厉琛被失重感给拉回了神智,嘴角不由得一抽。
这真是丢人丢大发了。
他堂堂特战团团长,要是因为偶然窥见姑娘的笑,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脸朝地摔个大马趴,传出去他的脸都得丢个干净。
厉琛心里不齿自己的恍神,行动上却没有半分耽搁。
他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用来立豆角的木棍借力,腰腹发力,整个人一个翻身,顺利落地。
厉琛心想:还好,总算没有摔个大马趴。
阮念瑶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皱眉呵斥:“谁在那里?”
她将放在窗旁撑窗户木棍拿在手里,目光凶狠却满心紧张的看着藤蔓摇晃的菜地。
郁郁葱葱的绿色重叠,让她看不清尽头的情况。
直到看到厉琛的身影从菜地的绿色中穿过,来到她的面前,她一身的紧张和戒备才散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还翻墙?”阮念瑶诧异的问。
她对厉琛还是信任的,倒是不担心厉琛对她不利,就是有些意外厉琛有门不走,还翻墙而入。
“我敲门了,你没听见,我只好翻墙了。”厉琛说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手里捏紧的棍子,轻笑:“要是真有坏人翻进来,你觉得你这个棍子能顶什么用?”
阮念瑶闻言垂眸,旋即道:“不是每个人都是特战团的团战,打闷棍这种事情,只要够快够准够狠,足以自保。”
以她对人体穴位的了解,只要给她机会,杀人她都能做到一击毙命,打闷棍自保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厉琛将双手撑在窗台上,笑着道:“那还是我小瞧阮念瑶同志了?对不起啊。”
因着他这举动,两人间的距离骤然被拉进,抬眸时直撞上对方的视线,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