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瑶看着她仓惶的背影,心里冷笑。
阮青青,以前你对付我的那些手段,如今再用在我的身上,一丁点都不会奏效。
刚过来随军,连群众基础都还没打牢,就被她连老底都掀了,这滋味,不好受吧?
她倒是想看看,往后阮青青还要怎么在家属院混出头!
众人本想围上来问阮念瑶更多细节的。
可是厉琛跟座山似的杵在那儿,冷冰冰的脸让人心生畏惧,不敢造次。
于是,围观的人自觉就散了。
厉琛这才转身结账。
“都买完了?还有什么东西遗漏的没?”厉琛问她。
阮念瑶道:“这里有的都已经买了,没有的就只能等回头你带我去别的地方买了。”
厉琛点头应了好,两人离开了供销社。
他将东西悉数放上后备箱,然后驱车带着阮念瑶去了附近的村子,找那个他口中的,手艺很好的木匠。
阮念瑶刚进入木匠的家中,就闻到了浓浓的木头味儿。
木头味儿不算难闻,可是漂浮在空气中的木屑粉尘,沾在脸上、身上,却会让人感觉毛毛刺刺的,很不舒服。
“你们找谁?厉团长,你怎么来了?”院子里正在做工的木匠听到动静,抬头看向他们,问。
厉琛道:“张师傅,我带我媳妇儿来订做点家具。”
“都要做什么样的?”张师傅应了一声,又说:“你带你媳妇儿进去看,屋里有样。”
厉琛应了声好,领着阮念瑶往屋里走。
阮念瑶小声问厉琛,“你和这个张师傅关系很好么?感觉你们很熟的样子。”
厉琛:“他之前上山砍树的时候不小心滚下山崖,是我救的他。他老婆走得早,孩子去城里工作了,家里就他自己一个。”
“一来二去的,帮衬了几次,来往多了,关系还算可以吧。”厉琛解释着。
阮念瑶闻言暗道:原来如此。
救命之恩加上后来的来往,这关系想要不好都难。
厉琛领着阮念瑶进了大厅。
厅内放着一些做好的柜子,床铺和桌子之类的。
每种品类就两三件,都是平时用来给人当样品参考的,如果客人有特殊的需求,那就再根据客人的需求去改。
阮念瑶对家具这种是真的不了解,也没看出来什么。
就看出来这些家具做工很好,用料也很扎实。
她不由得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厉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