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阮家长大,不知道自己身世之前,一直处在爹不疼,娘不在的状态。
后来虽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但是生父早亡,生母下落不明。
所以如今虽然和亲生母亲重逢了,但是她却从没有多问有关生父的事情。
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,生父已经身亡,问起来,对妈妈绝对是一种伤害。
不问,不代表不好奇,不想知道,只是不想碰触妈妈的伤疤。
所以如今能够听到妈妈主动说起有关爸爸的事情,她也是满心好奇。
“你对你爸,是不是也很好奇?”顾从筠主动问阮念瑶。
阮念瑶轻轻点头:“好奇的。”
“既然好奇,怎么从没听你问起过他?”顾从筠又问。
“怕惹您伤心。”阮念瑶坦诚道。
虽然她并不知父母的具体过往。
但是她从那封信里就能看出来,她的父母之间是极为相爱的。
这样相爱的两个人之间隔着生死,对活着的人来说,绝对是一种难言的痛。
虽然阮念瑶并不知道,顾从筠失忆的这些年有没有另外再找伴侣,但她不想主动碰触。
顾从筠轻怔,然后笑道:“你这孩子,怎么小小年纪,身上却透出一股子老成的老人味儿?”
“要不是你这脸看着就是个朝气蓬勃的年纪,就你这行事态度和风格,人家怕是要以为是哪家的老古董出山了呢。”
阮念瑶:“!!!”
什么玩意儿?老古董出山?
虽说她确实是老黄瓜刷嫩漆,装嫩,但是,真的有那么明显吗?
顾从筠看着阮念瑶震惊得微微撑大眸子,一副人都要裂开的模样,失笑。
“现在这模样,倒是有了年轻姑娘该有的样子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就该这样,情绪自然外放些,别什么都藏在心里。”
阮念瑶:“……”
终于听出顾从筠在调侃她,阮念瑶不由得哭笑不得。
她道:“妈,您要这么说,我就不认同了。”
“年轻又不意味着要缺心眼,什么情绪都放在明面上,被人看穿,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顾从筠闻言微微颔首:“在外人面前自然是如此,可在妈妈面前还要谨小慎微,不觉得太累?”
阮念瑶:“倒也没有刻意,就是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