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顾不上和厉琛计较了,赶紧跑去洗漱,吃早餐,然后匆匆往医院赶。
还好阮念瑶的速度足够快,到医院并没有迟到。
郑建同依旧对阮念瑶采取放养散养的策略。
他对阮念瑶的培养政策,就是不断的压迫阮念瑶干活儿,试探她的能力底线在哪儿。
虽说这种方式简单粗暴,但确实是能够在最短时间内将一个人了解清楚的办法。
而阮念瑶这个家伙,虽然是个老油条,也刻意压制自己的能力。
但是她很清楚自己能力在哪儿,底线在哪儿。
她该努力争取的,丝毫不放。
该放水的地方,她也是不软半分。
所以总是能表现得恰到好处。
这么一番试探下来,郑建同对的阮念瑶很满意。
阮念瑶也对郑建同对她的认可,感到满意。
如此一来,两人的师徒关系正式确认,郑建同也对阮念瑶倾囊相授。
这样的日子,阮念瑶忙碌了好一阵。
蒸蒸日上的日子,让她几乎要忘记阮青青和沈淮安的存在了。
直到这一天,她休息,去菜园子的时候,听到旁人议论,才知道两人这段时间闹得不可开交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,一营营长跟他媳妇儿闹着要离婚呢。”
“一营营长沈淮安?他不是刚带媳妇来随军没多久吗,怎么就要离婚了?”
“闹离婚才不奇怪呢。他那个媳妇儿啊,就不是个安分的。”
“刚过来咱们家属院的时候,就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来。”
“何止是笑话啊,她人品还不好呢,之前跟厉团长爱人闹得特别厉害,还诬陷人家呢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,特别欢快。
今天太阳大,阮念瑶来的时候戴了帽子,刚好把脸给遮住了,所以也没人注意到她。
直到后来离她的菜地进的军嫂发现她,这才反应过来,她们当着人家当事人的面蛐蛐人家呢。
一个个的使眼色,小声蛐蛐,渐渐消了声。
阮念瑶感受到周围的安静,倒是没有干预什么。
她也被人卷进其中一同议论。
但对方并没有恶意。
虽然她无所谓被人不带恶意的讨论,但是如果对方能够不说这些闲话,她也很乐意。
毕竟没人喜欢成为话题人物。
阮念瑶收拾好菜地之后,便回了家。
回到家中,她把锄头和沾满泥巴的鞋子换下来,站在水池前洗,就听到沈淮安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