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是世子爷,透过现象看本质了!
“咳!”
秦子渊端起桌上的热茶,尴尬地抿了一口。
叶枕戈勾唇蔑笑。
若秦深真的将沈家看得很重,至少在沈明月大婚之日,他要出面替沈家镇镇场子。
可他分明记得,明月出嫁那日,沈府门前连个像样的堵门的人都没有。
这是他当表兄弟的人该做的事?
现如今沈明月来江州了,他倒是记起这份恩情,忙不地地跑来述说往事和儿时情义,真是可笑!
“实在是,这些年忙于行商……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生意越做越大,便总也脱不开身。”
秦深低着头说。
叶枕戈:“本世子明白,商人重利轻别离,这样的事情古就有之。”
忙着挣钱顾不上沈明月是好听的说法。
说得难听些,就是觉得从江州赶去京城一趟不值得。
那些财利在他眼中更为重要。
秦深一愣,重利二字落在他耳中实在扎人。
他抿了抿唇,抬眸看着沈明月,“表妹,这些年未去京城探望,你是否曾怪过我?”
沈明月默了默,她不明白秦子渊为何要问她这个问题。
三年未见了,她是否怪罪,重要吗?
叶枕戈说的对,要是他真的在乎,在这三年里的任何一天,他都可以出现在京城。
可他没有,不是吗?
如果他问这个问题只是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,让他心里好过一些,那他注定要失望。
“子渊表兄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各人有各人的活法。你去哪里,或是在哪里生活,随你自己的心意做就好,你不需要问我的感受。”
听到沈明月用几句话悄然划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秦深蓦地一愣。
“看来表妹心底有气。”
“说不上有气,子渊表兄言重了。”沈明月笑着说。
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她只是对秦子渊有些失望。
秦深:“的确是我做的不好,好在江州如今我最熟悉,表妹若有什么需要的地方,尽管跟我说。我一定办妥!”
“哦!那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!”叶枕戈毫不客气道。
秦深一愣,瞥了他一眼。
谁想帮他了?
刚刚叶枕戈才给他挖过坑,现在竟然又理直气壮地让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