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眸光一亮,抬头望向叶枕戈:“世子爷,那我们用完早膳就过去!”
她太过高兴,抬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,而那脖颈之上清晰可见两道刺目的红色痕迹。
秦深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子,半晌都不曾移开。
“表妹,你脖子上……”
沈明月一愣,蓦地想起今天早晨在铜镜里看到的那两颗小草莓。
她的脸腾地红了大片:“这,这是……”
“我干的!”叶枕戈大大方方地坐下,承认道。
“闺房之乐,秦公子应该可以理解……唔!”
一只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,沈明月低声急道:“你又在口出什么狂言!”
这是能在人前乱说的吗?
不许随地大小骚!
秦深眼皮一跳,想到方才叶枕戈说的“昨夜折腾得太晚”,他的心上又是一沉。
“是我多嘴!我不该问!”秦深抿唇。
叶枕戈挑了挑眉。
早猜到这厮这几日定会在沈园里晃悠,他昨夜刻意亲在显眼的地方,就等着秦子渊自己发现。
恶心他一下!
用过早膳,沈明月立即和叶枕戈赶去毕盛义诊之处。
毕盛其实就在江州,这次他义诊之处是穷人聚集的城西废弃的隍城庙。
沈明月来得早,看病的队伍并不算很长。
只排了一会就轮到了他们。
一上前,沈明月就看到毕盛身旁立着的显眼的木牌。
上书几个大字:有序排队!
而在有序排队四个大字旁边,特地用朱砂写了四个更为明显的大字,“禁制代排”!
沈明月眼皮一跳。
真是吃一堑长一智,这个代排的教训毕盛都带到江州来了!
“毕神医!又见面了!”沈明月笑眯眯道。
听到这熟悉的开场白,毕盛蓦地抬头,“怎么又是你!上次不是给你开过方子了吗?难不成那方子不管用?”
瞥了眼她旁边的叶枕戈,毕盛笑道:“哟,这次带上夫君了!是来看眼疾的?”
毕盛默了默,又道:“不对,你们是怎么找到江州的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