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背上青筋暴起,明桑看得心惊胆战。
“世子爷,您还好吗?”
从前世子爷治病看眼睛,没有哪一次像今日一般痛苦。
毕盛莫不是个庸医!
要是世子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他必然先杀了毕盛偿命!
叶枕戈抿着唇,“能忍。”
毕盛笑道:“哟,是条汉子!”
扎针时再痛也不能动——
他骗叶枕戈的。
即使动了也不会死,最多是以后再也没有复明的希望而已。
而他说那些,纯粹因为沈明月上次插队!
但平常人挨这两针早疼得满地打滚,呜哇乱叫了。偏他能扛,竟然真躺在**一动不动。
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能忍!
于是他更加大胆,几乎不给叶枕戈缓冲和休息的时间,连下数针,将叶枕戈的脑袋扎得如刺猬一般。
待十三针完全落下,叶枕戈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他的后背早被汗水打湿。
里衣沾着汗水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叶枕戈长吁出一口气,“扎完了?”
毕盛一愣:“扎完了!”
他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往叶枕戈那边瞥。
真能忍啊!
他有点佩服叶枕戈了!
明桑问道:“这就好了?不需要开药?”
“不过是试试他还有没有复明的希望,不算开始治疗,无需开药!”
毕盛对明桑努努嘴,使唤道:“你把角落里的痰盂拿来。”
明桑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办了。
他刚拿上痰盂走到床边,叶枕戈便觉心气翻涌,胸口突然涌上一股热流。
“噗……”
叶枕戈扶着床沿,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明桑瞳孔一缩:“世子爷!”
沈明月一直守在门外,焦躁不安地等着。忽听屋内传来惊呼,沈明月的心蓦地咯噔了下。
她猝然推门闯入,下意识唤道:“胜意!”
叶枕戈的身体僵直了一瞬。
毕盛往沈明月的方向瞥了眼,先道:“别急,死不了嗷!”
“你到底会不会治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