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谁听见沈明月这番话,心底都会酸一下。
不过,软饭真香!
质疑长安!理解长安!成为长安!
长安一直过得那么快乐是有道理的!
接下来几日,毕盛每天都按时去沈园给叶枕戈扎针。
起初几天,叶枕戈疼得汗如雨下。每次针灸完他都得换一身衣裳。
但三日之后,他却发现针灸带来的痛感变轻了一些。
毕盛说,这是他身体里的余毒逐渐被清除的缘故。余毒残留得越少,他针灸之时感受到的痛意就越轻。
一连十日过去,叶枕戈的面色不再似第一次扎针时那般苍白,倒是因为余毒被逼出体外,脸色都比从前更好了几分。
这日毕盛扎完最后一针,对候在一旁的沈明月道:“今天是最后一次扎针,之后我会给你开两张药方,一张外敷,一张内用,连用三月不停,自然会有成效。”
沈明月:“多谢神医!多谢!”
毕盛抬手打住:“你不用谢我,咱们只是做了次交易。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完了,你答应我的事……”
沈明月道:“沈家绝不会食言!昨日我已经写信去京城,嘱咐管家将此事安排下去!”
毕盛试探道:“过程中,不会有什么困难吧?”
“怎么会?”
沈明月认真且笃定地说:“沈家在大镛四十九州城都有铺面生意,每月匀出几日请人义诊而已,不是难事!”
毕盛啧了两声,他就多余问这一嘴。
又被她炫富炫到了!
毕盛没有久留,为叶枕戈针灸完的当日就离开了江州。
沈明月也盘算起回京的日子。
沈园毕竟只是她们暂时落脚的地方,接下来无论是采买叶枕戈治病的药材,还是管理沈家的生意,还是在京城更方便些。
离开之前,沈明月在沈园设宴,请沈曦和与秦子渊一起吃了顿饭。
沈曦和很是不舍。
他与沈姐姐好不容易在江州碰面,他却因为公务缠身,都没陪沈姐姐多玩几天。
酒席上,他的脸色始终蔫蔫的。
“沈姐姐,我这些天忙着查赈灾款项之事,根本脱不开身,未能好好陪你玩几日,是我的错。他日我回京城,一定为此次在江州未能陪你好好游玩赔罪!”
他说着举杯。
“你别……”沈明月瞳孔一缩。
但她的话还是晚了一步,沈曦和动作干脆,已经一口烈酒下肚。
沈明月嘴角抽了抽。
“你酒量不佳,还是别喝了吧!”
“不行,我本就失礼在先,怎么能如此扫兴!今日既然是送别宴,我自当拿出男子的魄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