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:“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?你三年前做的事情,我并非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秦深瞳孔一缩,蓦地转头看向叶枕戈。
“是你?”
他为了离间自己和沈明月,故意将他的过往告诉表妹?
叶枕戈薄唇微抿,“本世子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即便查出了一些秦深不甚光彩的过往,他为着不让沈明月伤心,并未透露任何事情。
但他没想到沈明月竟然知道!
沈明月诧异地看向叶枕戈。
料是他在江州也查到了什么,但又不想让她伤心,才没告诉自己。
她从不质疑叶枕戈的用心。
“他的确什么都没有跟我说。”沈明月道。
“三年前父兄刚去世时,我曾写信向你求助。我想让你帮忙探查父兄的死因是否真的是意外,也想让你先为沈家把持着那些产业,不要被别人盯上。我觉得以父兄对你的恩情,你应当不会拒绝此事。”
秦深的眼瞳颤了颤,“我并未收到这封信……”
沈明月说:“因为在那封信寄出去之前,沈管家带来了一个消息。他告诉我,子渊表兄在我不知情时接管了沈家产业,蚕食了兄长留在江州的大部分心血。”
秦深。喉咙一哽,好像被人塞进了千斤重的石头。
那石头既堵住他说话的口,又带着他的心往最沼泽地里坠。
他胸口闷闷的,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他无法辩驳……
沈明月叹道:“表兄,那时的我身边没有依靠,我没想到,你也会对沈家下手。”
秦子渊眼眶微红,焦急地解释:“我只是不希望沈家的一切落入外人手中!你信我!”
沈明月问道:“表兄就不是外人吗?”
他们甚至不是同一个姓!
不想沈家产业落入外人手中,却可以被他悄悄蚕食?
这未免太可笑了!
秦深紧握的拳头蓦然松开,一句外人瞬间抽走了他浑身的力气。
“你竟这样想……”
沈明月嘲道:“对于兄长来说,江州的产业是他的心血。可他曾经告诉我,他往后要走遍大镛,最好能将生意做到邻国,待那时,江州的产业他会全部交给你。”
就算秦子渊当时没有吞吃沈家产业,她最后也会按照兄长的想法,将江州产业留给秦子渊。
“表兄,是你太着急了。”
他甚至没有等到父兄尸骨寒凉,就迫不及待地下手。
可兄长留在江州的产业和人那么多,秦子渊做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毫不知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