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的脸腾地变红。
他怎知!
可一想到自己豆蔻年华就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子芳心暗许,她就觉得臊得慌。
况且这人还就站在她眼前!
“胡说!”
“没有的事!”
“我只是觉得你当时让我记忆挺深的,我想和你交个朋友!”
“你,你不要乱说!”
沈明月一连四句否认,却是越说越心虚。
叶枕戈揣着答案问问题,即便被否认,脸上的笑意也柔得像一江春水。
叶枕戈故意叹了声,失落道:“原来不是啊,看来当初只有我一人春心早萌,是我单相思了。”
“我不同你说了!”
沈明月又羞又恼,红着脸蛋走回匣子边。
她借着院子里的烛火和月光,在匣子里翻翻找找。
里面大都是姑娘幼时喜欢的首饰、玩物之类,这时,沈明月忽然在一众儿时玩物的最底下,发现了一个簿子。
沈明月一愣,这是什么?
当初她离开江州之前,还藏过父兄的账簿么?她怎么没有印象。
沈明月掏出簿子一看,还真是个账簿。
她翻开账簿扉页,随意扫了一眼。
账簿上记录的是治理江州水患和修筑堤坝的各项支出。从金额到收款人,每一个类别分别花了多少钱,写的清清楚楚。
沈明月怔了怔。
这不是她的东西!
她很确定,当初她没碰过和治理水患有关的任何账簿。
虽然她幼时爱胡闹,但能被她藏起来的账簿都是沈家自己的生意,就算账簿丢了也没关系。
如修筑堤坝这种要紧的账目往来,还关系到朝廷,她从不乱碰。
“找到什么了?怎么不说话?”
叶枕戈的声音突然拉回沈明月的神思。
沈明月怔怔道:“匣子里头有不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叶枕戈一愣:“什么?”
沈明月往后翻了几页,笃定道:“记录沈家当年捐赠灾款去向的账簿!”
叶枕戈薄唇一抿,“你确定?”
沈明月盯着手里的账册:“我确定。”
虽然她幼时没有看过这账簿,但爹的字迹她不会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