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!
“噗……”
朝朝实在没忍住,捂唇发出一串低低的笑声。
岑酥眼皮一跳,脸上端着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下去:“世子妃,你太过分了!”
“诶?过分吗?”
沈明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。
“听说郡主是打过战的人,怎么这般沉不住气?我想着你能那么叫世子爷,想必你们关系极好,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,你莫恼呀……”
岑酥藏在袖中的手一紧。
好个沈明月,好一张伶俐的嘴!
她要是真的动怒,反倒是她不能容人了!
这时,岑酥忽然想到一件事,脸上又添了几分笑意,“我和胜意关系是不错,三年前太后还曾为我和胜意赐婚呢,此事,世子妃知道吗?”
沈明月端茶的手一顿。
岑酥勾勾唇角,终于,她心底不痛快了是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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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外,叶长安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他不似叶枕戈,有资格随意出入皇宫,只能在外头等候。
一盏茶前他已经让人入宫去传信了,算算时辰,大哥也快出来了吧!
不一会儿,叶长安就在纤尘不染的宫道上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“大哥!”
“快些,快些!”
叶长安疯狂朝他招手。
忽然想到叶枕戈看不见,他不耐烦地拍了拍招呼的那条胳膊,“我招手给谁看呢!”
叶枕戈快步走到他面前,沉声:“你急着让人传话,到底何事?”
内侍来传口信的时候,皇伯父正和他研究北地布防。
他今日入宫有正事要忙!
叶枕戈抿唇警告:“若是无关紧要的事,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!”
“岑酥上门了!”
叶长安言简意赅道。
叶枕戈一愣。
“她去王府做什么?”
叶长安急得挠头:“我哪儿知道!那女人脑子有病,我怎么能猜到她的想法!”
一想到岑酥几年前干的事,他到现在都还毛骨悚然。
那女人只是看起来正常,其实她做事的手段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