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方才是故意耍她!
“你!”
沈明月微微一笑,不过是敷衍地应付了她几句话,她就如此不耐烦。
岑酥还是少了几分耐性。
“赵管家!”沈明月唤道。
“在!”
一直猫在正厅外听墙根的赵管家不好再藏,小跑进来。
“今日上的茶不太好。”
沈明月摆弄着茶碗盖,状似漫不经心地说:“这是旧茶吧?这过季的龙井着实没有滋味。”
赵管家装模作样地在脸上扇了一巴掌,“是小的糊涂,做事疏忽了!”
“今日便算了,日后可不能犯这种错。新旧茶叶,滋味千差万别,拿过季的旧茶当新茶使,平白叫人笑话咱们定王府没有好东西。”
沈明月明明是在跟赵管家说话,一双眼睛却始终看着岑酥,那话语中过季的茶是指谁不言自明。
今日是岑酥第一次上门,她也就不计较了。
要是岑酥下次再舞到她面前,别怪她不给岑酥留脸面。
谁还不是个郡主了!
岑酥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握成拳。
倒是她小看沈明月了。
“雪栀,咱们走。”
沈明月闻言,莞尔:“玉宁郡主,我让赵管家送送您啊!你要是想找公爹,我还可以让赵管家送你去城郊大营!”
“不必!”
岑酥咬牙吐出两个字,转身离去。
沈明月挑了挑眉,又道:“玉宁郡主,回去的路上小心些,莫要再抢了别人的车道。”
岑酥脚步一顿,再次回头:“昨日那人是你?”
沈明月一手支着脑袋,这次换做她悠闲起来,“我昨天还是挺好说话的,对吧?下次再有的这种事,我可不会让着你了。”
岑酥眸子一眯。
冤家路窄!
第一次交锋以岑酥全面落败告终。
岑酥回到马车上,脸上的表情都因愤怒而抽搐。
她咬牙:“昨日那是定王府的马车,你竟没看出来?”
雪栀低着头,“奴婢,奴婢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一个耳光突然扇在雪栀脸上。
雪栀的嘴角蓦地见了血。
岑酥剜了她一眼,恶狠狠道:“回府后,自领五鞭!”
雪栀颤抖着身体,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