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碧玉的事她很了解,谢敞当初行径,无异于脚踏两条船。
可沈明月当时竟然没有退婚!
沈明月撇撇嘴,“当初我父兄遇难,娘整日痛哭,担心我以后被人欺负,无人撑腰。恰好侯府上门提亲,我不希望娘再为我担心,就应承了婚约。”
永安侯府的门庭不低,这门婚事足以让她娘安心。
冲着这一点,她有许多不快都忍了下来。
她那时总想着,自己做的再多一些,再好一些,谢敞就能真心接纳她,侯府也能高看她一眼。
但谢敞一家实在太不是东西了。
最后不仅想要吃绝户,还想让她当平妻。
就算太后那时没有为她赐婚,她也不打算再忍!
苏百花叹道:“我还以为是一片痴情,原来是一片孝心。”
她更喜欢沈明月了!
三人朝花团锦簇处走去,全然未曾注意在他们身后出现一人,悄然拾起了沈明月丢开的那条绢帕。
粉色的帕子缠绕在男人的指尖,他凑上去深吸了一口气。
真香啊……
不仅有芍药花的气味,还有沈明月身上的味道。
真是便宜了叶枕戈!
叶锦乾将手帕揣进怀中,也离开了御花园。
直到所有人离开,程碧玉才从暗处走了出来。她看看沈明月消失的方向,再看看叶锦乾消失的方向,一种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。
“呵……”
程碧玉冷笑了声,眼底闪过一抹算计。快步离开。
御花园外,程碧玉恰好撞上刚从朝云公主处离开的岑酥。
程碧玉激动道:“玉宁郡主,我发现了一个秘密!”
岑酥淡淡道:“哦?”
上次程碧玉带她去万宝楼,害她花了好多银子。
她现在对程碧玉没什么好感!
程碧玉难以抑制地兴奋道:“郡主,这个秘密一定能让你得偿所愿!但是,我要你想办法在今日帮我脱离侯府!”
岑酥嗤道:“你怎知我的愿望是什么?”
程碧玉说道:“郡主不就是想和世子爷再续前缘吗?若是能让世子妃退位,郡主的机会不就更大了!”
她又不是傻子,那天看岑酥与沈明月剑拔弩张的样子她就知道,岑酥绝对喜欢叶枕戈!
什么喜欢的东西,什么“染指”。
指的根本不是首饰,是男人!
岑酥默了默,问道:“什么秘密?若有用,我可以帮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