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殿宇,院子里躺着个摔碎的花盆。
忽然,一个身影闪至秦嬷嬷身后,一记手刀将她劈晕。
沈明月没等回秦嬷嬷。
殿门再次打开时,走进来的是另一个男人。
沈明月的心咯噔一下落到了谷底。
秦嬷嬷不会回来了。
她蓦地后退两步,和叶锦乾拉开距离。
叶锦乾手上拎着个鎏金酒壶,脸上露出**笑,“堂嫂,有没有想我?”
沈明月眸子一眯,“你醉了。”
叶锦乾喝完最后一口酒,将酒壶丢开。
“醉不醉,我说了算。”
他说着指了指沈明月,“你今天走不走得了,也是我说了算。”
接连两次在沈明月手上吃亏,还被叶枕戈一顿教训,他今日可得从沈明月身上讨回来!
沈明月又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叶锦乾笑道:“你不需要知道!”
叶锦乾反手将殿宇的大门闩上,像只饿狼般盯着沈明月,“你只需要知道我喜欢你,喜欢得不能自拔。你瞧,就连你的一张帕子,都能让我欲仙欲死。”
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条锦帕。
沈明月一眼认出,那帕子正是她今日丢在芍药花从的那条。只是帕子上已经沾染了些原来没有的粘稠秽物,沈明月几欲作呕。
“你疯了吗?”
叶锦乾****一笑,“我是疯了,你就在我眼前,我还要这帕子作甚。此处僻静,无人会来。正适合你我一度巫山,翻云覆雨……”
丢开手中锦帕,叶锦乾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,一边朝沈明月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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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花园里,苏百花和钟禀昱漫无目的地闲逛,觉得甚是无趣。
爹只跟他说钟禀昱这人靠谱,却没说过他性情如此木讷。
从见面到现在,他只跟她说过两句话。
一句是:“苏小姐,我是钟禀昱。”
另一句是:“好。”
这还是在她提议去御花园里走走时,给出的回复。
然后钟禀昱就连个屁都没再放了。
钟禀昱相貌堂堂,长得倒是挺正派的。但她总不能跟一根木头成亲吧?
她又不是木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