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眼熟。
是没睡醒吗?仿佛看到了自己失去的矿。
耳畔传来叶枕戈的声音,“收好。”
修长的指节夹着眼前的文书凭据,而手的另一端是端坐着的叶枕戈。
沈明月定睛一看,终于确信自己没有认错。
她立刻接过矿契,看了又看。
“我的矿?”
“嗯。”叶枕戈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沈明月愣了愣,不可置信道:“你拿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叶枕戈说,“用道德经换的。”
沈明月蓦地瞪大双眼,“不合适吧?”
摸摸手里的矿契,沈明月道:“送出去的礼再收回来,太不体面了!”
虽然这次不体面的不是她。
叶枕戈不以为意道:“人都杀了,还要什么体面。”
这次的事情已经闹得很难看了,不差这一点。
沈明月:……
比起杀人这种事,要回这座矿的确不是什么大事。
叶枕戈又道:“况且我觉得你也不需要多体面,之前你不是还给谢敞随了一文钱的礼金么?”
沈明月尴尬地挠挠额头,“咳!谢敞着实配不上我的礼金!”
“叶晚晴也配不上你的好意。而且以她的脑子,你这座矿放在她手里,迟早会被别人骗走。不如收回来。”叶枕戈说。
沈明月把矿契举过头顶,美滋滋道:“世子爷,你真是不让我受一点委屈!”
但她很快又冷静下来,“但你和皇家闹得那么僵,真的没事?”
叶枕戈道:“无事。”
沈明月惆怅道:“那调动金吾卫的御令呢?能直接调遣皇上身边的护卫,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吧!”
虽然叶枕戈从未解释过,但皇上能将那东西交给他,从前对他必定是极其信任的。
叶枕戈不以为意道:“收回去就收回去吧。反正这么多年也没用过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上次皇伯父派人收走御令的时候,它搁在书架上都落灰了。”
沈明月:“……”
这么无所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