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捧杀都听不出来,还夸人家说话好听。
齐国使臣一愣。
对永安侯抛去一个眼神。
他们达成了协定,一起捧杀王府,让皇上对王府生出忌惮之心。怎么眼前这个人,怎么捧都乐呵呵地相信?
就他这憨憨的模样,谁能有忌惮之心!
永安侯眯了眯眸子,话锋一转。
“定王府的权势大镛之内无人能及,世子妃又富可敌国,金银数之不尽。定王府权钱在握,天下间有什么事办不成?长安少爷还能有不愉快的时候?”
不等叶长安回答。
永安侯阴阳怪气道:“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若有一天定王府想要囤养私兵,也不难……”
“永安侯!”
不等叶枕戈出声,太子殿下便骤然一声呵斥,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永安侯蓦地起身。
叶嘉霖冷声道:“孤听闻你那侯府乌烟瘴气,内宅纷争不断。有空猜忌定王府的用心,不如先管好自己那一亩三分地!”
程碧玉请旨和离一事被驳回后,侯府非要将程碧玉带回去。
程大将军虽然答应了,但却派了一队亲兵一同进了侯府,保护程碧玉。
如今程碧玉已经破罐子破摔,每天不是和侯夫人张口对骂,就是和谢敞在府中打架。
听说前两天他们又打了一架,脸上都挂了彩。
整个侯府被闹得鸡飞狗跳,不得安生。
侯府都这样了,永安侯还有心思给定王府找不痛快,看来程碧玉闹得还是不够狠。
永安侯一怔,尴尬垂首。
这时,瑞王却道:“永安侯说的未必有错,定王府的人如今还有什么不敢做的?我看他们狂妄得很!从前他们敢踩在瑞王府头上,往后就敢踩在皇上的头上!”
“够了!”
皇上沉沉吐出两个字,大家顿时噤声。
皇上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。
“今日是为了款待各国使臣,才办了这场马球赛。你们不好好看球,嘴巴倒是一个比一个勤快!”
看着皇上严肃的神情,叶鸾唇角一提。
嘴上不怪罪,不代表刚才那些话皇兄没听进心底。
若定王府只有权,没有那么多钱,也许不会让皇上忌惮。但他们同时拥有了钱权,就有了动摇国之根本的能力。
枭鸢共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