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些年只是疯疯癫癫,又不是傻了!
沈母咬牙说道:“你打量着明月心软好说话,就三番五次地凑上来,想与她重修旧谊。我告诉你,就算明月肯认你这个表兄,我也断不让你再踏进沈家的地半步!”
秦深一怔,知沈母说不动,他便抬头看向沈明月,“表妹,我是真心悔过。”
“真心?”
沈母啐了一口,“呸!”
“同一只白眼狼讲真心,这一身几两重的骨头都不够给你拆吃了塞牙缝的!”
沈母越说越激动,连胸口都有了起伏。
沈明月心上一紧,对管事说道:“没看见娘动怒吗,还不将人赶出去!”
管事连忙上前:“秦公子,您请回吧。”
秦子渊被管家推着往外走。
他不甘心,抬头望向沈明月,极力抛出最后一根橄榄枝。
“表妹!你听我说,你在定王府没有出路了!我只想帮你!”
沈明月柳眉一蹙,抿唇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秦子渊激动道:“我昨日刚到京城就已听说,定王府遭皇上冷待。如今京城的风向已经变了,大家都等着王府落魄的一天!”
沈明月:“那又如何?”
秦子渊咬牙道:“圣心难测,帝王枕边岂容他人酣睡?叶枕戈是个瞎子,来日若权柄更替,他护不住你!难道你真想和一个瞎子过一辈子?”
他顿了顿,不甘地说:“要是京城变了天,叶枕戈能不能活下去都未可知,世子妃的身份也会害死你!”
沈母蓦然抬头,抓起桌上的建盏就朝秦子渊砸了过去。
“贱男人!敢咒我贤婿!”
明月好不容易找到个对她好的人,岂容他在这儿说三道四,搬弄是非!
啪——
茶盏砸在秦深的头上,当场碎裂。
一被滚烫的茶水混着额头上的鲜血往下流,几根茶芯挂在他的额头,也渐渐染了血。
秦深抬头:“舅母……”
沈母怒吼道:“滚!滚出沈家的地盘,这辈子都别让我再看见你!”
秦深手攥成拳,又看向沈明月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!”
沈明月冷冷望着他,“秦深,我就算是死在定王府,也好过与你再有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