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鸾俯下身来,“真的?”
安平县主连连点头,慌张地递出手中那个赤红的鸳鸯荷包,那上面一针一线皆是她的情意。
“姐夫,我是来给你送荷包的,我心底有你,我断不会将今日听见的东西说出半个字!”
叶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就像从前一样。
“茵茵,姐夫相信你是懂事的姑娘。”
他的声音柔和,安平县主却吓得浑身打颤,在他手下一动也不敢动。
叶鸾沉声:“回去吧。守口如瓶,本王就还是你的姐夫。”
安平县主如蒙大赦。
被身后的婢女搀起时,她的腿软得几度站不直。
安平县主小心翼翼地转身,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。
直到上了回府的马车,她才敢大口喘息。
“王爷!”
侍从担忧地望着安平县主离去的马车,眉头紧锁。
活人永远不可能保守秘密!
安平县主不除,一旦走漏风声……
叶鸾抿唇,怅然道:“原本离大计还差一步,现在不差了。”
侍从一愣。
“属下明白了!”
侍从快步离去,叶鸾抬头看了看将暗的天色,低声道:“萋萋,别怪本王,她太不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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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叶枕戈正同沈明月用着早膳,赵管家就急急忙忙地跑进清风院。
“世子爷,南康郡王府出事了!”
叶枕戈淡淡道:“说。”
赵管家紧张地看了眼沈明月,“安平县主长街受辱,昨夜于郡王府自缢了,连同被掌嘴的婢女是个忠仆,也一并触柱而亡。”
叶枕戈的眼帘倏然一抬。
同一时间,沈明月手中的汤匙“哐当”一声掉进碗里。
沈明月惊道:“她竟如此烈性?”
叶枕戈眉峰一拧,神情里透出几分怀疑,“她若想死,昨日直接回府自缢就好,何必再去楚王府告状。”
他的人一直盯着京城各个权贵的动向,安平县主昨日的动线他很清楚。
长街受辱后,安平县主并未第一时间回府,而是去找了叶鸾,她那时定然是想借楚王。之手报复沈明月。
反倒是离开楚王府后,安平县主就自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