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不是定王府的队伍无人敢截获,以沈明月这种出行的阵仗,山匪不眼红才怪!
她看了都眼红!
沈明月道:“啊,我比较喜欢保证生活质量!去了豫州也得好好生活嘛!王府倒是没搬空,不过多带了些我自己的物件!”
长公主怔了怔,半晌,她感叹道:“原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样的……”
搬家都能搬像搬山!
长公主还是加入了沈明月等人的队伍。
有人作伴,这一路说说笑笑,也不会觉得无趣。
沈明月不打算赶脚程,这一路几乎就是奔着游山玩水去的,原本仅需几日的脚程,硬是让他们走了十余日才抵达。
这头几人心情大好,半点没有因为被贬豫州而难过。
京城里,暗流却早已在涌动。
最早引人唏嘘的,是定王夜猎回京后想要面圣。
但他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皇上派人传话遣回豫州。
太后听闻此事,勃然大怒,欲找皇上问话。
她没想到自己生下的当初互为后背的兄弟,最后能闹得这样僵。
但皇上这次铁了心要罚定王府。
据说皇上面见太后当日,与太后娘娘大吵了一架,甚至将太后气晕了过去。
定王被遣去豫州后,京郊大营不能无人管辖。
瑞王几度自荐,想接替定王的权柄,皇上却未同意。
就在大家都好奇皇上会将这样好的差事交给谁时,一道圣旨落下——
京郊大营,交由楚王接管。
瑞王知道以后,几乎要被气吐血。他没想到自己从前被定王压着,如今还要被楚王压着。
定王好歹当年护驾有功,才压自己一头。
楚王有什么?
他凭什么享有这样的好差事!
于是瑞王的炮火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楚王疯狂输出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叶鸾,只要他犯下一丁点错处,都会被瑞王夸大参奏。
就这样死盯了叶鸾两个月,挑刺了两个月后,某一天,瑞王突然不参奏了。
他似乎与楚王握手言和,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。
直到临近年关,定王这个名号才再次被提及。
原来是他想回京陪太后过年节,特地上了一份奏折。
说是陪太后,其实就是想回到皇上身边。
但皇上没有应允。
不仅没有应允,皇上还以西北边境又生动。乱为由,将定王直接派去镇守边疆。西北边境环境恶劣,还不如待在豫州,至少还能当个快乐王爷。
由此,大家笃定,定王真的已失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