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夫人用锦扇挡着脸,凑到沈明月身前低声说道:“你婆母气性好大啊,又菜又爱玩,月例都输光了还不服气的……”
此话一出,温敏舟顿时炸了。
“玩!今天必须玩!”
“谁不玩就是不给我定王府面子!”
沈夫人:“哟?还不服气?”
扫了眼桌上的金簪,沈夫人笑道:“可你就一个簪子,够和我玩几把啊?”
温敏舟眼皮一跳。
她看向沈明月,“今年王府投进钱庄的分红该发了吧?”
沈明月:????
“婆母,要这样吗?”
“少废话,先支给我,本王妃今天就不信邪了!”温敏舟猛灌了一口茶,“失去的,本王妃要全部亲手赢回来!”
沈明月一愣,婆母也太上头了吧?
她连忙对长公主使起眼神。
长公主怔了怔,尴尬道:“那什么,我的钱也输光了,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们继续了!”
说着,长公主桌下悄悄踢了季夫人一脚。
季夫人:“对,对!我的月例也都输给沈夫人了,实在没钱了!”
沈明月松了一口气。
凑不齐四个人,婆母总没办法打了!
可谁知,沈夫人勾了勾唇角,“王妃若实在想跟我玩,你们只做陪玩,我不收你们的钱都行。”
温敏舟一听,更上头了。
“都听见了吧,今天谁都不许走!”
长公主嘴角抽了抽,冲沈明月投去一个无力的眼神。
她实在没办法了。
王妃,她有赌瘾!!
沈夫人微微一笑,“好,那就继续!”
天黑了。
沈夫人走了。
沈夫人来时乘着一辆马车,回府时已是满满当当的三辆马车。
——就连马车都是她赢走的。
府中,沈明月尴尬地站在定王妃身侧,定王妃朴素地坐在院中。
为什么朴素呢,因为她身上所有的钗环首饰都输光了。就连梳妆盒里的首饰也输光了。连同王府未来一年月例,甚至是投入沈明月钱庄银钱的分红,都输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