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良站在书房里,一动也不动。
过了许久,她才慢慢松开早已攥紧的手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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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太女府。
茯苓来到凤音居前,站在门口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木姑娘可醒了,现在可要用膳?”
里头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回应。
茯苓等了一会儿,继续敲了两下,这回力道重了些,“木姑娘?”
良久,依旧没人应声。
想起昨夜那般情形,茯苓心底咯噔了一下。
她推了推门,纹丝不动,显然是从里头闩上了。
这下她再也顾不上规矩,肩膀抵着门使劲一撞。
哐当一声,门开了。
茯苓踉跄着冲进去,一眼就看见榻上侧躺着,蜷成小小一团的少女,面色惨白如纸,唯有双眸明显红肿着,满头青丝散落在被泪水浸透的枕上。
她伸手往人额头一探,温度烫得吓人。
“不好,怎的又发起了高热,姑娘您等着,奴婢这就去请林医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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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芫被茯苓一路拽着跑向凤音居。
一路上茯苓连说带比划,林芫听得直皱眉,“不对啊,昨儿我施过针,还有那碗药熬了足足两个时辰,喝下后按理说该好了才是,怎么又烧起来了?”
茯苓跑得气喘吁吁,“昨夜木姑娘跟殿下闹别扭了,哭了一宿,肯定是哭坏了,伤了身子!”
林芫步伐顿了顿,“闹别扭?”
她想起了昨日施针时盛华婉的态度。。。。。。那样强的占有欲,彼此看着又明显有情,并非一方单相思,能闹什么别扭?
真是想不通。
到了凤音居,林芫快步走到榻前坐下,搭上木浅汐露在外的一截皓腕,诊了好一会儿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彻夜不眠,又着了凉,加上心伤过甚,这病不仅没好全,反而加重了。”
茯苓急得眼圈都红了,“那可怎么办?您可得救救木姑娘!”
林芫没接话,从袖中取出随身的针具,解开布卷,一排银针霎时整整齐齐出现在眼前。
“我立刻施针。”她头也不抬地吩咐,“你去取些晒干的艾叶,烧沸成水,端过来。”
茯苓应了一声,撒腿就往外跑,生怕晚了一刻,让榻上的姑娘病情加重。
林芫拈起六根银针,起身走至尚未燃尽的烛火旁,将针身全部过了一遍火,接着重新回到榻前,低下头,轻轻握住木浅汐的手。
明明只过去一夜,可她却觉这姑娘瘦了许多。
“情之一字,果真最为伤人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