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华婉瞧了一会儿,目光忽然在某处定住。
只见那指腹两侧,各有一层极薄的茧,若不仔细瞧,根本看不出来。
片刻的怔愣后,她逐渐反应过来。
这该是常年弹琴磨出,就像她常年习武,指腹上也有一层薄茧,摸上去的时候,能明显感觉到些许粗糙。
盛华婉就这样攥着榻上少女的手,看了许久。。。过后,慢慢将那双玉手反剪到身后。
“别。。。”
一道略显慌乱的声音自木浅汐喉间溢出,意识彻底回归,卷翘的长睫微颤,杏眼缓缓睁开。
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熟悉容颜,她心下一怔。
“殿下?”
因距离过近的缘故,她甚至能清晰看到那双凤眸中,独属于自身的倒影。
片刻的怔愣后,木浅汐逐渐反应过来自己眼下的处境。。。她正被人压在榻上,衣衫散乱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了一截锁骨。
俏脸不争气地涨红,她下意识开始挣扎,“殿下这是做什么?”
盛华婉顺势松开手,直起身,别过脸去。
“木姑娘方才晕了过去,林医女告诉本宫,需立刻用药浴,同步施展针灸,本宫正想为你换下湿衣。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,可耳尖那抹红,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木浅汐咬着唇,得了自由的她重新攥住衣襟,“浅汐已然清醒,药浴之事。。。不敢再劳烦殿下。”
“木姑娘且仔细看看,这里是本宫的暖阁。”
木浅汐一怔,抬起头飞快扫了一眼四周。
果真不是凤音居。
本就涨红的俏脸这下红了个彻底。
“浅汐这就回去。”
她撑着榻就要起来,动作又急又乱。
脚还未沾地,手腕就被人攥住了。
盛华婉看着她,凤眸微沉,“本宫难道就这般可憎么?让木姑娘如此避之唯恐不及?”
听到这话的木浅汐身形一僵,心底霎时涌起一股委屈。
那夜告白,是殿下一言不发离开在先,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此后更是一连多日,对她不闻不问。。。
殿下。。。明明是你对浅汐无意在先,如今这样。。。又算什么?